“琏儿他娘,以及瑚儿的事,我可都给她记着呢,还是说母亲已经将瑚儿忘了?”
面对贾赦这话的贾母,再也说不出来话。
只因贾瑚是真她看大的,去世她心里也难受。
可当下
贾母忍不住朝贾赦深呼了一口气。
“你前头的媳妇,还有瑚儿,也全非是你弟妹故意的,别忘了那时的她,可也大着肚子呢。”
“突然胎动能怨她?”
贾赦忍不住笑了,直接说她是个潮巴多好?
这样就不用再推卸责任了。
他能让一个潮巴帮他看孩子,也是够奇葩的。
“你不用多说了母亲。”
“王氏挨骂是活该,我就没见过她这样不要脸的弟妹,有本事就撞墙。”
“死了活该!”
贾赦朝贾母说着,跟在贾母身后的王夫人,此刻也不装柔弱了,只胸脯一起一伏,眼睛里满是火丝的瞅着贾赦。
“大伯这么想让我死,我便就死好了。”
“这般也可以抵瑚儿和大嫂子的命了,省的你一直拿这说事,搞的像我故意一般。”
王夫人的脑袋开始往柱子上撞,本以为贾母回来的王夫人,脑袋磕在了柱子上,人也软了下来。
瞧到了的贾母以及周瑞家的震惊着,哆嗦的下人,手开始往王夫人的鼻子处探,只有细微的呼吸。
贾母瞬间开始急。
“出人命了,快来人呐!”
贾母大声喊着,贾赦在一边瞅着的心烦。
只因王夫人的那力道,实在不至于让她撞死,除了此的就是,能找点硬东西,或者硬角装吗,只脑袋可在这青砖墙有什么用?
“放心,死不了人。”
贾赦朝贾母提醒着,贾母却目眦欲裂。
“她好歹是你弟妹,老大你至于这么说风凉话?”
贾母一边说,手一边往王夫人磕破的脑袋放,这是真生怕王夫人死不了。
要知道这年代的细菌感染,可要比单纯流血死的人多。
贾母的手不代表干净,尤其刚才的她,还吃了点东西,细菌啥的,全抹在了王夫人吓人的伤口之上,很快贾政便就来了。
瞅见王夫人模样的贾政,想上手打贾赦,却被贾赦如拎小鸡子般的丢地上。
“真给你能耐了,对我出手。”
贾政一双眼红着。
“你老大还想欺负我到什么程度?”
“不就比我早出生那么一年吗?”
“凭什么?”
贾政朝贾赦吼着,却又巴掌往贾政的脸上抡。
“凭我是你大哥,再凭如果不是我,就没有你。”
贾赦指着贾政骂,“你就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贾赦朝贾政问。
被问的贾政略微愣了一下,眼睛则瞟向了一遍的贾母,贾母略有些心虚。
非是说贾政不是贾代善的种,而是贾母之所以那么快生贾政,是因为贾赦被从前荣老夫人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