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若是因为王保善家的的事,那她就不怕了。
其中之一的原因,便就是大房同二房已经把这房分了。
换而言之,就是两房已经不再是一家人,只当下贾母还活着,便就只能现在这样将就。
以此的王夫人,这样找她实在没意思。
这家已经不再是贾母当,她这个主母也该真正的立立威,就比如
邢夫人的眼睛,悄悄的朝鸳鸯瞟了瞟。
当下的鸳鸯虽然听贾赦贾琏的,却不听她。
来之前她便就已经知道这妮子给她在贾琏,这个府里最高决策权人眼皮底子上了上眼药。
即便这眼药是她被迫,且非本人意愿,但她还是要将这威立一立,最起码得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家的女主人,这样在做事的时候,就要多思量了。
念到此的邢夫人,眼睛又再次往王夫人的身上瞟。
“所以弟妹在老太太这里,都说了我什么?”
邢夫人朝已经不是她对手的王夫人,王夫人的喉咙噎了噎,眼睛则瞧向了贾母,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理亏。
“老太太!”
王夫人跟着邢夫人跪,只她这跪,同邢夫人的略有些不一样。
最起码邢夫人人看的是跪的,脊梁却是直的。
而至于王夫人
王夫人就只单纯的想寻求贾母的庇护,毕竟当下的她,是真什么都没有了。
贾母的脸往下略沉,知道王夫人的心思。
偏她还就想对邢夫人打压那么一下,对此的贾母,也与邢夫人的眼睛对了起来。
“你别找你弟妹的麻烦。”
“我问你,是你让王保善家的到你弟妹屋里欺负人的?”
邢夫人看向了身后的王保善家的,王保善家的望着邢夫人摇了摇头。
“老太太误会了,我并未去二太太屋里欺负人,而是二太太上来说话不中听的,再怎么样,我家太太也是她的长辈。”
“这般对我家太太辱骂太过分了。”
“我才忍不住说了两句,让二太太收敛,往后别再大厨房要吃的!”
王保善家的脑袋磕下,王夫人的眼睛又再次看贾母,同时的手往跟前撑了撑。
“老太太!”
王夫人朝贾母喊,贾母又再次脸往下沉。
“所以你都说了什么?”
面对贾母的逼人,王保善家的不再说话起来,邢夫人明白的开始护人,眼睛也开始往王夫人的身上瞟。
“老太太一直问我身边王保善家的,为何不问问您身边的我弟妹?”
“她可是也说了我许多不好听的话,逼的王保善家的不得不护主。”
“不然她一个下人,又怎敢对她这个二太太不敬?”
邢夫人朝贾母问。
贾母却忍不住冷笑起来。
“是怎敢,还是就敢?”
“王保善家的,我盯她许久了。”
“她不是第一次打你名头,在外面这样嚣张跋扈。”
“我身边的那些小丫头,有几个是没被她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