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却出不去,就只能被困在这殿里面,这与秦可卿想的生活不太一样。
根据她爹的话,她来了这宫里,若是被留下,是跟着太后或者皇后活的,现在却是在这小宫殿内,连门都不让出一步。
直觉告诉秦可卿,这其中有问题,然当下的她,却连门都无法出。
问题出在哪里,她就不知道了。
秦可卿愤怒着。
“让我出去!”
“你们这是在不敬犯罪,陛下说过,我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宫,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对我。”
秦可卿愤怒的说着,一群宫人却不将秦可卿当回事,为首的更是带头笑了起来。
“小郡主,我劝您还是老实一些,进了这宫,就有进了这宫的权力。”
“我是您的掌教嬷嬷,你该听我的。”
宫人的模样,让秦可卿恨不能将她弄死,就是这个老女人,一直不让她出去,还时时对她欺负着,这是秦可卿自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这么厌恶一个人,同时的秦业也在着急秦可卿的情况,自从秦可卿入了宫后,便就再没有消息传回来。
唯一的消息,竟还是贾赦派人过来说有惊无险,皇帝准他女儿自由出入皇宫,然就当下呢?
秦业急的团团转。
“当下宫里,可有小姐的消息了?”
秦业朝身边派去打听的下人问着,秦业也得了封赏,被敕命为翰林大学士,虽然只是一个养老清贵的位子,但却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对此的下人,朝着秦业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尚还没有,老爷。”
“我已经去宫里找人打听了,但对于小姐的事,宫人很少有答,只说暂时被留下了,言要训练小姐的规矩。”
秦业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是出事了。
无法再忍的秦业,朝宫里奔了起来,然刚走一半,秦业忽有种恍然大悟感觉,这非是皇帝在里面搞事,而是那太上皇,他记恨自己过早的将可卿送回去。
更重要就是打了他的脸,明知当下的他,还见不得这个,硬要往他跟前凑,这是生气了。
无奈的秦业先反了回去,想找个商量的他,却发现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最终的秦业就只能去找贾赦或者贾敬。
与此的宫中,太上皇也在听身边下人,说秦可卿的情况,当下秦可卿虽被他暂时安抚在了宫里,但却不代表他现在想见秦可卿,而至于让她出宫的事,眼前的太上皇,想都不敢去想。
旁人不知那义忠的情况,他却是知道。
当年那个女子就是他派去的,目的就是让太子留个种,谁知那太子竟然因为恨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当下的他,是真的玩脱了。
不光那边的身份无法解释,他自己手里的权力,也流失殆尽,当下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蛰伏下来。
而至于他这小孙女
送出宫的念头,他是真连想都不敢想,只怕前脚往外送,后脚那边说不定就会动手脚,没了可卿,他的身份才算是真正的天衣无缝,毕竟那玉
太上皇的脑袋开始疼,甄太妃则端着手里的燕窝,对太上皇安抚劝慰着,“陛下先别急了。”
“那妮子能留在这宫里,是她的福分,当下的她这不愿意,那不愿的,一看便就是没规矩的,只等她将规矩养好,您再见她也不急。”
自认为了解太上皇的甄太妃说着,然太上皇却只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不要对可卿动手脚,可卿是太子唯一的女儿,也是我膝下承认的唯一嫡孙女,你要是敢动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是太上皇第一次这般威胁甄太妃,手中拿着汤匙,要给太上皇喂燕窝的甄太妃手一顿,瞧太上皇的表情变的不自然起来。
“圣上不是不喜欢那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