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还真就是成了。
“陛下您说喜不喜人?”
张明德激动的朝皇帝说着,望着张明德的模样,皇帝的手轻拍了拍他。
“订婚是贾琏,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订婚。”
皇帝斜眼瞅着张明德,张明德瞬间又蔫下来。
“都是老奴的错,老奴就是因为琏小将军没订李家大小姐太激动了,不然岂不就要坏陛下您的事?”
张明德一脸奸臣模样的瞧着皇帝,皇帝忍不住叹气。
“坏不坏朕事无所谓,只李家于那荣国府也委实不合适了点。”
“不提其他,李家出现庶族,其家中教养虽然也好,但终究与一般的勋贵人家不同了点。”
“这般嫁过去,就是挑大梁的宗妇。”
“那李家大丫头当得起不?”
皇帝朝张明德问着,后面李纨之所以一直不让她真正管家,恐怕也是因为这个。
李家乃耕读人家,勋贵中的人情往来,非是从小培养的,很难养成。
这就好比从小训练的运动员一般,半路出家的,纵然出色,但那也是凤毛麟角,以此许多东西真不是说后天养成,就能养成,那得是十几二十年的栽培,有些甚至陶养个几十年才成。
“陛下说的是,琏小将军是懂事的。”
张明德在一边附和。
“李家也不错,这事受伤的终究是李家那边。”
“且不提那大丫头的名声,只怕李守中的心里也不好受。”
“着朕令,带些东西去李家那边瞧瞧。”
“再就是李守中调任的事,也可以往下下发圣旨了。”
皇帝朝张明德说着,张明德重重点头后,便就往李家那边去,同时皇后在听说此事后,便就着急的走了来。
她来的目的不是皇帝,而是为了太子。
说到底,到了关键时候,眼前这正常就在后宫待着的皇后,还是着急的,尤其是关于太子的老师。
可以说太子的老师就是天然的太子党派,与太子有着息息相关的关系。
李守中虽然好,但其为人略有些太守旧了,加之外面人对李守中的所传,言他是个老固执。
偏眼前的太子是个调皮性子,皇后略有些担忧其适应不了李守中的教学方式。
“陛下!”
眼前的皇后进到大殿内,朝皇帝见礼。
瞅见眼前皇后的皇帝,朝皇帝微点了一下头。
“欣桐怎么来了?”
皇帝喊着皇后的小名,身为皇帝结发夫妻,父兄又立下汗马功劳的皇后,因为事朝皇帝身子还没直,便就又往下弯了弯。
“臣妾听说,陛下要为太子找少师了?”
张皇后朝皇帝问着,被问的皇帝,瞧着眼前的皇后,微点了那么一下头。
“是要为太子找少师了,当下的太子年纪也大了,不该再如从前那般天天在宫里胡闹了。”
“欣桐可是有什么意见?”
被问的皇后瞧着皇帝不知道该不该说,说就代表她在皇帝宫里安插了眼线,容易犯皇帝忌讳,不说,若真安排了李守中,怕太子被教不好,养成太宗太子李承乾的叛逆性子。
为难的皇后,狠下心的朝皇帝跪了下来。
“关于太子少师人选,臣妾有话说,陛下。”
皇后仰着头瞅着皇帝,望着的皇帝,皇帝瞧着皇后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皱眉,同时心里下意识觉得他同皇后之间的关系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