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缺是谁的不用多说,自就是他那个老丈人。
一个女婿半个儿,这也算是变相父死子继了。
就是不知道王子腾在这浪潮下是否能顶住。
“怎么办,王家那边来人了,娘。”
“说是舅舅今日终于得了召见回了府,要请咱们一家过去一叙,庆贺一下。”
薛姨妈沉默下来,然在薛姨妈看来,这庆贺就实在没有必要了。
一是她嘴上虽以王子腾这个哥哥为荣,私底下却因一些龌龊,迟迟不愿意再见他。
主要的原因,便就当年的事,以此薛姨妈才那般不愿意见。
然嘴上却也不能真的放了,不然又怎对得起她的敷出?
与此王夫人也接到消息来找薛姨妈,想同薛姨妈一块过去。
然薛姨妈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小妹你这病怎么还没好?”
王夫人关心的朝薛姨妈问着,薛姨妈却只脑袋倚墙沉默不语。
瞧出来薛姨妈是因为什么,王夫人忍不住叹气。
“都是当年过去的事了,小妹你到现在还记得?”
王夫人朝薛姨妈问着,薛姨妈却只冷冷的对王夫人瞟了一眼。
什么叫都是当年过去的事?
只要是当年过去了的事,就都不能算事了吗?
合着当年牺牲的不是她。
薛姨妈的眼睛瞬间红起,“我比不得姐姐你宽容大气,更比不得姐姐你的本事,能让这府里当年的荣国公夫人变卦,你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记得?”
“当下给一个商人当妇人的不是你是我。”
“现在你却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这般你告诉我该怎么释怀?”
“你记住,真正成全王家的人是我,不是你!”
薛姨妈直接将脸撕破,同时的大哭起来。
望着这样的薛姨妈,王夫人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就只能离开,然等转身离开梨香院。
王夫人便就撕扯着手里的手帕,咬牙起来。
“她真当这荣国府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却不知我当年被处处被压那么一头,日日立规矩的时候”
周瑞家的小心的跟着王夫人,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王夫人是真的生气了。
“咱们可还要去王家那边?”
周瑞家的朝王夫人问着,王夫人却只淡淡的扫了一眼周瑞家的。
“去什么去,还当这气受的不够?”
“告诉那边,等过两天了,我再去!”
王夫人霸气的说着,周瑞家的为难的声音却又再起。
“这恐怕不好吧,太太。”
王夫人却只狠狠的横了她一眼。
“有什么不好?”
王夫人朝周瑞家的问着。
“回答我,有什么不好?”
“哪里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