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睁着自己的三角眼,朝王子腾警告。
面对这太监王子腾是真不敢惹。
只因这太监是那太上皇身边贴身太监李德全的干儿子。
还是最受宠受重伤的那个。
当下他人微言轻,看似有了靠山。
然这些给他当靠山的人,却完全没将他当回事。
这与他想的相去甚远不说,还将他当敌人提防着。
与甄太妃那日举荐给太上皇的胡硕形成鲜明对比。
然这胡硕也是有本事。
在朝为官三十载,无任何建树的他,竟然能将那太上皇忽悠了。
让这太上皇对他推心置腹。
觉得世间再无一人这般懂他。
想起胡硕的太上皇,就往下掉眼泪。
义忠还有皇帝怎么就不能懂他这个当老父亲的心?
不得不说胡硕就是厉害,一次简单的照面,就将内心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太上皇说的越发认定起来。
除了此更是将那胡硕认定为满朝上下唯一懂他的人。
不怨那忠孝亲王,这么多年过去,还这么惦记他,更不怨那当年的义忠太子,在知道他这个人物后,紧急的将他从那忠孝亲王身边调走。
压制在翰林院令他寸步得不了进。
这就是一个绝世大奸臣,放在乱世。
就是一个费仲尤浑,赵高秦桧般的人物。
专靠嘴皮子搅动风云,这就好似那许敬宗的长袖善舞。
将武则天虎的一愣一愣的。
甄太妃满意的瞅着眼前的胡硕,只觉得自己儿子举荐的不错,终于有个顶用的东西。
不似那王子腾三心二意,两面三刀的。
面上同他们甄家打的有来有回,甚是火热。
私底下的小心思却是一堆一堆的。
“那陈氏又将自己的侄女送去了荣国府?”
甄太妃朝身边的太监夏守忠询问。
面对甄太妃的询问,夏守忠重重点头的瞅着甄太妃。
“回娘娘是送了。”
“听说这次她动真格的了。”
夏守忠朝甄太妃说着。
甄太妃的眼神中闪过锐利之色。
“那荣国府什么态度?”
甄太妃又再次朝夏守忠问着。
夏守忠却是摇头。
当下的荣国府就是一块铁板,想再从里面探听消息,只怕是不能了。
更关键就是荣国府对甄家的防备。
满府上下的人,都知道这家里对那甄家什么态度,谁又敢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