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他也从不在意,今日的李正平却是有些热情过头了。
“大师兄今日的脑袋没出问题吧?”
同李正平关系也算熟的贾琏对李正平问,一边问,一边还用手试探了一下他的脑袋额头,以及自己的脑袋。
也没发烧呀。
贾琏瞧李正平的眼神变的疑惑,李正平却是嘴角抽搐起来。
一边抽搐,还一边将贾琏往院子里迎。
“为兄没出什么问题,只许久没见琏弟你,太想的慌,才变的这般。”
贾琏斜眼瞅着他。
“师兄啊,说瞎话可是不对的。”
一眼将李正平看破的贾琏,朝李正平说着,李正平的嘴角却是又再次抽搐。
“为兄怎么可能说瞎话。”
“琏师弟是了解我的,我平时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
李正平朝贾琏说着,却让贾琏越发的狐疑。
不得不说,李正平的为人要比李守中强些,最起码他为人好歹是那么一些圆滑。
与李守中那茅坑石头的性格,形成鲜明对比。
贾琏认真的瞧着他。
被看的李守中忍不住叹气。
“那我便就不同琏师弟你隐瞒了,全是我父”
李正平一边说,一边将贾琏往旁边拉。
同时的还对院子里瞅了一眼,以防李守中突然从屋内出来,将他与贾琏的谈话听见。
“琏师弟呀,家父没有你是真的不行啊!”
“本他按照琏师弟教的以故事形式教导那些纨绔,但因没了琏师弟你在后方帮忙把关,家父写的那东西,是真又臭又长。”
“别说那些个纨绔听了,就是我这当儿子的听了,都听不下去。”
“以此你懂的!”
贾琏的面色变严肃,这他懂。
但真不至于吧?
贾琏瞅李正平,对李正平的话略有些不信任,一直到见到李正平偷偷拿的李守中的教案。
贾琏才知道什么叫老太太的裹脚布。
这完全同他给他定的方向背道而驰。
瞬间让贾琏,想起了前世上国学课时,那国学课本僵硬枯燥的翻译。
这两有什么区别?
贾琏忍不住扶额,后便就又瞅见了李守中的引经据典。
不得不说李守中的才学是真实打实的,不看他那照本宣科的翻译,但瞧他里面的引经据典,还真挺吸引人。
只不知他后面怎么讲的。
贾琏在心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