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德虽奸佞之人,却也是个太监。
身为太监的他,心自是大不了。
以此张明德逮到机会,就会给这首辅上那么一二的眼药。
皇帝也对此人,早便就多有不满。
现在张明德提起,皇帝便就气愤的将巴掌打在了桌子上。
“老贼!”
皇帝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张明德默默的瞧着,却不劝阻,任由皇帝骂着。
后便就透过皇宫这不透风的墙,顺着杆子,便就到了当下首辅的府衙。
气的这首辅,鼻子都快歪了,做出如皇帝一般的动作,巴掌落在桌子上,满眼的愤恨。
“定又是那阉狗从中挑拨!”
“老夫与皇帝之间的关系,如此水火不容,多半是这阉狗所为。”
“老夫与这阉狗势不两立。”
然他这首辅却忘了自己到底缘何同皇帝的关系那般水火不容,墙头草从来都不是一个明哲保身的好选择。
皇帝之所以对他那般不喜,除了他乃太上皇的人外,还有就是他这投机倒把的性子。
那边强便就跟那边,天下的美事全让他做了。
不过细想来也是,他若真聪明之人,便就不会在此之时,坐现在的位子。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
伺候一个便就够人头疼,他偏就要伺候俩。
明眼人一看,便就知道这位子非是一个好位子。
人上去便就别想下来。
而这他真有能力也罢,偏就是一个投机倒把的东西。
侥幸爬上了这个位子,还不知收敛。
于朝堂之上大肆培养自己亲信,真以为这般,就能坐稳他的位子?
不过只是变相的索命。
而来投靠他的,也都是些不长眼的东西。
孰不知风光之下,全是那烈火烹油的繁花似锦之态,也就朝堂之上,需要这么一个人坐当下的位置。
若非这般,他早便就被撸下来,脱去那乌纱帽。
“大人,咱们可还要还政?”
跟着眼前首辅的人,担忧的朝这首辅问。
然这首辅,不过就是一个推上来的把子草包。
这问他有什么用?
还不如问门前看家护院的狗,狗最起码知道忠诚,眼前这首辅却不知道这道理,当下的他这般大肆的同门客商量,话早便就通过这府里的太上皇线人传递到宫中,听着线人的话,太上皇知道,暂拴在这位置看家的狗,该换人了。
本还想保他一条狗命,现在却是不用了。
太上皇的面色阴沉着,于一边的甄太妃却起了心思。
当下这首辅位置,看着扎手,却也有不少的利益可从中讨取。
尤其是她儿子。
她儿子当下缺的就是朝堂的势力,这不禁让甄太妃惦记起荣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