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刀剑,虽只是装饰性的,却也有一定的杀伤力。
“是谁给脸不要脸?”
贾芸阴沉着脸瞧着薛蟠,薛蟠望着横在他脖子上的刀,脸上的肉开始抖,整个人怂了下来。
“真就天爷嘞,芸哥儿你这是做什么?”
“自家亲戚,玩笑都开不得?”
薛蟠肉抖得朝贾芸问,贾芸却根本不鸟他。
亲戚是能开这种玩笑的吗?
薛蟠的脖子,在贾芸的眼红下,出现了一道血痕。
望到这的薛蟠,却是不敢再嘴贫,当即便就能屈能伸起来。
“我知道错了,爷爷!”
“你放过我吧,今儿的事全是我嘴贱,好汉快将刀拿开吧!”
薛蟠朝贾芸说着,贾芸只是将手里的刀子,远了薛蟠的脖子一寸,人还再朝薛蟠质问着,薛蟠哪敢再顶嘴,当下这种情况的他,贾芸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就和他强逼柳湘莲不成,被柳湘莲打,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报复一样。
只是与柳湘莲不同,贾芸他是真不敢惹。
一切只因贾芸是贾家的族人,一旦贾芸将他的事捅那府里,别说在荣国府暂住了。
就是亲戚也当不得。
“我真的知道错了,爷爷。”
“赶快把刀取了吧。”
薛蟠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将贾芸手里的刀轻轻捏着,瞧模样似是真的在怕。
贾琏也适当的从坐着的位置走了过来。
身为贾家嫡支主脉的他,于荣府这些旁支面前不怎么露脸,只族里祭祖的时候,他们才能远远的瞅那么一两眼。
然即便如此,也因为隔的比较远的原因,根本瞧不瞧不清贾琏的脸蛋。
以此除一些同荣府关系比较近,类似贾代儒这般的亲戚,剩下的并不太知道贾琏到底长个什么模样。
“芸哥儿!”
贾琏对着贾芸喊了一声,听见了的贾芸转头,正好将贾琏的模样看在眼里。
“二叔!”
贾芸朝贾琏行了一礼。
贾琏的目光也落在了薛蟠,以及一众围绕在薛蟠身边的贾家蒙童身上,这些人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只见薛蟠受了伤,为了两个银子花,对薛蟠嘘寒问暖。
“这贾芸太过分了。”
“他没伤到哥哥你吧?”
薛蟠瞪了一眼不会说话的贾家蒙童,伤没伤到不会自己看?
“疼死我了!”
薛蟠捂着出血的脖子喊着,贾琏也在朝薛蟠上下打量,只看不要紧,却是惹了这些薛蟠狗腿子的盛怒,挡在薛蟠的身前,朝贾琏质问。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脖子出血?”
望着这些说话的贾家族人,贾琏是真快被气笑了。
他是见过人脖子出血不差,但没见脖子出了血,却还活着的。
“哥哥,我们帮你撵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