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璜虽是贾家嫡系的一支,但却家境贫寒,时常会来两府请安打秋风,而对这样所谓的亲戚,王夫人一向瞧不上,一是他们总是来哭穷,二便就是嫌应付起来烦,这从王夫人后面应付刘姥姥就能看出。
王夫人绝非一个真正心肠软之人,如若不然就不会将刘姥姥推给凤姐儿应对,以致后面刘姥姥在贾母面前得脸后,仍觉得她丢人,逐令人拿银子给她的同时,朝刘姥姥警告,让她没事不要再来荣国府。
而这刘姥姥显然也是听懂了的,从那之后,到荣府陷入困境,皆都再没来过。
一直到听说了王熙凤的事,才又同荣国府拉上关系,去大牢看望王熙凤,并救巧姐儿出来,当下她对自己娘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这般,就更别提荣国府府外关系早就远了的十三房旁支。
这些人在她眼里怕不都是破落户,能不见便就不见,同王熙凤尤氏这三代儿媳妇形成鲜明对比,与此战场之上,贾琏正城墙上瞅叫嚣的达延汗,只见这小王子大约莫二十七八,正是刚统一草原年轻气盛之时,加之当下草原水草的丰茂,以及当下中原王朝内的天灾内斗,便就给了他剑指中原的勇气,但他别忘了一件事,那便就是瘦死骆驼比马大。
当下大楚虽还没缓过来劲,但打才刚统一的鞑靼没问题,要知道汉武帝征伐匈奴的时候,都是发愤三代后的事,而至于他
贾琏于心中摇头,更是鄙夷居多
说实在的,他都不知道这达延汗是怎么统一的草原。
现在草原三大部都这么差劲了?
贾琏于脑中想,同时眼神也变的深邃起来,于达延汗为何选择攻打他这并不太重要的城池,他已经有了那么些许的猜测,他是天骄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是?
更关键便就是贾代善以及前一代荣国府骑在鞑靼脖子上拉屎的问题,不打他先将草原的士气提起来怎可?
望着源源不断往上爬的鞑靼人,贾琏眼睛眯起。
正好他也想试验一下,令工匠们弄的土法手榴弹——罐罐炸药,就是在陶罐等密闭的容器中塞火药,以及一些锋利小碎石子。
密封好后,加上引线,就是一个小型土火药炸弹。
丢出去的威力虽比不上真正的手榴弹,但于现在也够了,谁让当下他所守的城池就只有明留下来的两三门红衣大炮?
能不能用先不说,他实在怕用着用温度过高,自己先将膛炸了。
这样还不如用他自制的土法罐罐炸药,贾琏朝身边副将使了一个眼神,副将明白的叫来匠作监取了来。
被贾琏委任研发的人,也跟着来了,据传这大匠祖上三代玩火,没了战况,就回家当烟火匠人,有了战况,便就被征调来,弄红衣大炮需要的黑火药。
总结就是玩火,他是祖宗。
“这罐罐炸药,你研发的怎么样了?”
贾琏朝这匠人询问。
匠人瞧着贾琏,弓下了身子,“回将军,将军奇才,竟能提出这般天马行空的点子。根据将军您说的,小人在炸药里加了点白糖,威力果真强劲了不少。”
“以往用足了火药,才能炸开的山,加了白糖,再按将军说的,只需这么两三个罐子,就能炸出一个不小的洞!”
听着匠人的话,贾琏的脑袋微点,真不是他说,也不是咱们老祖宗们不聪明,实在白糖明朝才刚发明。
而至于当下的火药配方,主要是以硝石、硫磺、木炭,三样为主,贾琏伸手朝匠人带来的箱子拿了一个,而后挂在了箭上,后点燃他长长的引线。
之后便就对着达延汗所在的方向射了过去,达延汗望着突然朝他射过来的箭,只想骂贾琏不讲武德,竟然偷袭,吓的他赶紧驱马躲避。
鞑靼人则大惊,同时贾琏射出的箭落在了达延汗身后一个来不及躲避的倒霉蛋身上,伴随着火引子,不停摇摆着。
鞑靼人先过去瞅,却又不敢,只一个往那走了走,以为是什么新奇东西,到现在都没任何伤害发生,逐胆子大了起来,可不等他多大胆,燃起来的罐子瞬间炸开,里面的火药伴着一些碎石,甚至铁片,朝他射来,瞬间将他设成了一个筛子不说,许多马儿更是受了惊。
达延汗震惊的瞧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是紧接又一个罐罐朝他这边射了来,箭落在了他三米开外,于寂静中,达延汗又听见了嘶嘶的火芯子燃烧声,等他发现时,火芯已经燃的差不多,逐又砰的一声,又是碎石铁片飞射,来不及躲的人,被炸的不行,或没了四肢,或直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