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盛的媳妇郑氏,开始如泼妇般的在地上打滚,真真将泼妇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早便就觉得自己已是城里人的冷子兴爹娘,瞧着她这做派实在有些瞧不上。
“起来!”
冷子兴的爹朝郑氏骂,冷子盛媳妇郑氏不为所动,就是不起,一副无赖模样的盯着冷子兴的爹,这将冷子兴的爹气的够呛。
“老二,这就是你娶的媳妇,半点礼节不懂,就知道在地上撒泼!”
“她眼里可还有我和你娘这对公婆?”
“哎呦,没法活了!”
“这是真没法活了!”
冷子兴的爹也开始闹,只是他的闹与地上撒泼的郑氏略有不一样,郑氏是坐在地上不起,指着人骂,他却是捶胸顿足,不停哀叹。
“老头子,你别生气了!”
“都是老二家的不好!”
冷子兴的娘对冷子兴的爹安慰,冷子兴的爹却不为所动,他早便就想将他这二媳妇也收拾一下,只是他这二媳妇却有些不一样,不似周瑞家的女儿那般好欺负,便就一直搁置着,这一搁置,便就好几年过去,一直到现在,两个孩子都生了,偏就没收拾的了,反被人拿捏着。这真真秀才遇到兵,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周瑞家的女儿跟着周瑞家的也算学了不少的东西,这般她能折在冷家,便就是因为这个
“你管不管?”
冷子兴的爹朝冷子兴的弟弟冷子盛质问,冷子盛望着在地上打滚不停嚎的自己媳妇,也是在心里犯怵,说实在的,他也怕,平时更是被管的那个!
“不好了,掌柜子!”
冷子兴的古董铺子内,已经有冷家的小厮,从后面跑出来,找冷子兴,说冷家的事,现在的冷子兴正在为放印子钱的事急的焦头烂额。之前说要收拾的倪二,到现在也没收拾了,反倒让他的生意越发的好了。
尤其是周围百姓们对他的评价,言他是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真真骂的难听不说,那边同样放印子钱的却倒成了大好人!
真什么大好人,他若是个大好人,便就借银子不收利息了,装货一个!
冷子兴在心里骂着,现在小厮来找他说,家里出事,冷子兴的脸略有些冷,能出什么事,净在这说倒霉话,“太太她又和老太爷老太太吵起来了?”
冷子兴朝小厮问,他能想到的出事,也就只有这个,如若不然,便就是他先出事。
“问你话呢!”
冷子兴有一搭没一搭,懒洋洋的朝小厮问,小厮却是拼命摇头,若真只是这样就好了,他便就不用偷摸的往这边跑。
“是咱家大门口,掌柜子!”
“咱家大门口?”
冷子兴的眼神微愣,“咱家大门口怎么了?”
“还能让人堵了?”
冷子兴想起了他干的行当,若真让人将大门堵了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谁这么大胆?
冷子兴在心里想,小厮却是对冷子兴催促。
“您快回去吧!”
“不只是这个,老太爷老太太还有二爷二太太,皆都因外面的人,不敢出去打起来了呢!”
要素实在太多,听的冷子兴皱眉,这怎么就又打起来了
冷子兴在心里想,一点小事便就闹,天天愣就没有一个清净,这一刻冷子兴是真动了送自己爹娘回乡下的打算,“您快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