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偷奸耍滑,对上阿谀的小人,好在的最后他的下场也不好,被发现喝了酒,溺死在不好走小道上的马尿中,说句活该一点不为过。
贾赦瞧着贾琏却笑了,是他不拿给他吗?
他要乐意读,他能给他拿?
“不言这个了,现在既然对书感兴趣,那便就多读些,书读多了,对你总是有好处的!”
贾琏朝贾赦点头,随后便就说到做到的要将钥匙还给贾赦,贾赦却盯着这钥匙,眼神陷入回忆,等他从回忆中走出,便就让贾琏将钥匙拿上不用还了,他也说到做到,既然说了提前给贾琏,那便就提前给了,这倒是让贾琏略有些不好意思。
然盯着这串钥匙的他,也没多想,反正都是要给他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那我便就谢谢爹了!”
贾琏拿着钥匙,开心瞧着贾赦,贾赦心里却全都是苦涩,这么一整,他这手里,便就没了差不多一半的东西,但一想,本来就是要给贾琏的,贾赦心情一瞬间好了不少。
“废话少说,你先说说怎么朝你祖母要赖家身契的事!”
贾赦又将话题转回来,贾琏的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贾赦,该怎么要就怎么要,贾母官威再大,还能大过荣宁两府?
贾琏在心里嘟囔着,却不知贾赦的苦恼,赖家就是贾母的命根子,谁动,她就和谁急眼,这般就不用先急赖家狗急跳墙了,他这母亲便就先急了,这样场面是他不想瞧见的,贾琏的眼珠子却是在转。
“实在不行,就将珍大哥处理了吧!”
“珍大哥活着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样不如早死早托生!”
“敬大伯也能下山,照顾宁国府,比当下这种窘境好多了!”
听着贾琏不着调,却有那么几分道理的话,贾赦却是略有些心动,正如贾琏所说,贾珍活着就不是什么好事,贾蓉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宁国府那边,又为何这么乱,有些事,还真就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不提他那敬大哥能否接受的了,就是真动贾珍,也不是那么好动的。
“认真点,你爹我不是在和你玩笑!”
贾赦表情严肃,贾琏瞬间蹦跶起来。
“我也不是在和爹你玩笑,我就问爹你一个问题,珍大哥他在这家活了这么久,对这家起过什么作用?”
贾琏朝贾赦问,贾赦略微思索,却怎么也想不出贾珍在这家活着的作用是什么?
咱就是说吉祥物,吉祥物的作用没起到,还将他娘给气的难产,这般个玩意祸害,确实不该活,贾赦的脸阴沉下来,“所以你想干什么?”
贾赦对贾琏问。
“自是劝敬大伯早日让珍大哥归西!”
贾琏朝贾赦说着,再瞧贾琏的贾赦,只觉得他这儿子是个瘟神,贾珍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却对他还不错,有什么酒都将他带着,现在却反过来,想要人家的命,这真做的对吗?
这还真就做对了,宁国府被抄,祸就在贾珍身上,什么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扒灰的扒灰,直觉告诉他,这些事,都在贾珍身上,自己儿媳妇都惦记,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有道是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嘿嘿
依着贾珍的性子,说不准,他是真做的出,只是这些事,可能连贾赦都不知道,死死的被捂在宁国府这大被子里,不禁让人遐想不断,这养小叔子的人,到底是谁。
而这肯定不是韩氏,韩氏未去世前,同贾敬的关系不错,而这惜春若真是苟合活下来的孽种,只怕活不过出生当天,女娃终究不如男娃重要,不提这些事,被因性别差,溺死的就有不少,这般就别提好好养了。
至于其他,这偌大荣宁两府,又不是没有身份扑朔迷离的人,贾蔷可不就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