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的眉又再次皱起,“缘何从我爷?”
“我怎么没听说过?”
贾赦双手环绕在胸前,满脸得意之色。
“你没听说过的多了,当年我让你好生的了解一下家里的亲戚,你不肯,非嫌麻烦。”
“现咱家有那些人脉,你都不知道,这般,你还好意思问,缘何有这门亲戚,这是你亲姑老家你都不知道。
贾琏任由贾赦说着,这真没得喷,确实得赖他。
只是这薛家同荣国府是这样的亲戚,原著中怎么没提?
只说这薛姨妈同王夫人乃是姊妹,他不应该将这层关系也说上?
现在可以破案了,他总算知道薛家来时,贾赦连黛玉都没见,为什么会见一个仇人的侄子薛蟠,原来这都是亲戚。
“是我的问题,所以爹你打算从薛家兑十万两白银的粮食给朝廷?”
贾赦瞧着贾琏点头。
“河北那边又闹旱灾,缺的就是粮食,以及下地种的种子。”
“当下咱家既然要将这欠银还,便就将这欠银,还的物尽其用,这般才能让人记住,并念咱家的好!”
贾琏朝贾赦竖了一个大拇指,真瞧不出来,他这爹还有这脑子。
“除了粮食,爹可想给朝廷拿些银子?”
“只这般,好像有些不好看”
贾琏朝贾赦提醒,更是希望贾赦能尽量多还,不然他这心里总是挂记,这就好似有把刀悬在脑袋上,让人寝食不安。
贾赦却是沉默,“这事以后再说,欠银不能随便还!”
说完这句,贾赦就要打发贾琏走,贾琏心里写满无奈,为什么就不能随便还!!!
此刻的贾琏只想仰天长啸,却不知贾赦心中自有打算,福兮祸所依,祸兮福之所获,看似是欠着朝廷的银子,到了关键时候,说不准就是这银子在救他们
然这都是后话,而这荣国府后面若能将欠银还上,说不准,便就不会出事。
只可惜那时候的荣国府已经将腐败渗透的根深蒂固,不光有甄太妃派来的太监夏守忠勒索,还有里里外外府里下人的贪污,外加这府里打点关系,以及大小主子的吃喝,最终将黛玉带来荣国府的林家家产花的一耗殆尽不说,凤姐儿也彻彻底底走上把不归路,为了搞钱,是真连面子不要。
比如尤二姐嫁进荣国府后,朝尤氏要五百两的事情,固然她这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可她却只朝尤氏要五百两,这足以看出当时的荣国府已经不行了。
甚至说宁国府也不行,如若不然,区区五百两银子,怎会让一向以豪奢著称荣宁两府放在眼里?
要知道甄士隐,一个姑苏小土豪,给一个互不相识,刚认识的贾雨村送行,就送了三百两,后面刘姥姥来两次荣国府,光银子就拿了两百多两,最后丫鬟们还凑了二三十两银子给刘姥姥。
这般也就是说,那时的荣国府已经没落,逼的王熙凤已经将头低下,五百两银子还要拉扯不停。
“二叔!”
贾蓉朝贾琏打招呼,贾琏稀奇的打量出现在自己跟前的贾蓉。
“蓉哥儿你怎么来了?”
贾蓉却是要哭了。
“你要救救我呀,二叔!”
贾蓉朝贾琏说着,贾琏的脸上却出现好奇。
“救救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