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子归跟着吃了一路,甘绍祺还抓了四个盯上他们的小偷。
这瓦子里的小偷都是有团伙的,见甘绍祺他们不好对付,便不再找他们了。
他深感帮甘绍祺他们卖药和胭脂水粉是个好活,跟着吃吃喝喝玩玩,还不用担忧小偷摸荷包。
“禹六郎,你带的这位客人身手不错啊。”瓦子里的姜衙役见猎心喜忍不住凑过来说话。
见他没有恶意,甘绍祺对来人笑了笑,此人太阳穴外突,步伐矫健,一看就是练家子。
甘绍祺:“客气了,我就是机灵点。”
“可不是机灵就能成的,可惜了我今夜当值不能跟你比一比。”姜衙役连连摇头。
“姜大哥你还是这么喜欢跟人比斗啊?”禹子归问。
“嗨,本性难改。”姜衙役还想要多说两句,但有同僚找他,他没法子只能匆匆跟他们告别了。
“此人是?”甘绍祺问。
“他原是刘家武馆馆长的大弟子,他师父本是想要将武馆给他,让其做上门女婿,后来馆长女儿看上了另一个弟子,那弟子被选做武馆的下一任馆主,那弟子看不惯姜大哥,觉得他武艺高强,肯定会威胁到他,姜大哥不想要他师父为难便去做了个小衙役。”禹子归简单解释道。
“姜大哥识字,武义还高,旁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跟人比武,是个武痴。”
禹子归说得简单,汪秋枝三人愣是听出了一番复杂纠葛来。
听了这些,再去吃小吃,小吃似乎都更好吃了。
“今日劳烦你了,回去我们商议一番,还得麻烦你明日辰时过来找我们。”汪秋枝说道。
明日接着逛!!!
永安城有三处大瓦子,他们今日才逛了一处而已。
他们今日走了一日,也不过是逛了永安城的一小块地方罢了!
“好!”禹子归应了。
回了宅子,汪秋枝就皱起眉来,他活动了下手脚,今日逛了一天,比赶一天的路还累。
商队里其他回来的人也是又兴奋又累。
“永安城当真繁华,不是边镇和兴巢府能比的。”
“好歹是旧都,信王是当今陛下的叔叔,诸大人的祖父是当今丞相,此处自然跟别地不同了。”
“就是小偷和闲汉太多了些,要不是我反应快,荷包都要让人给偷了去。”
“嘿,别说荷包了,我刚买的烤肉就被抢了去!”
“难怪我瞧你闷闷不乐,原来是因为买吃的被抢了?”
“你算是好的了,就是没了几块肉,我在街上买了两朵绢花,贵着呢,准备带回去给我家闺女,这都给人摸去了呢。”
“你说说啊,咱们几个的本事啊都不差,好歹也是水里来火里去的,战场都不知道上了多少回了,这都还能被人给偷了。平常老百姓该如何过呀?”
“这咱们哪知道啊,说不准他们能看出咱们是外地人,我瞧着一些当地的人倒也没被小偷盯得那么厉害。”
“嘿,他们还有这本事呢,能看出谁是城里人谁是外乡人?”
“这也不难看的,人家成日在街上混,你是生面孔还是熟面孔,那不就是一眼的事儿。”
……
“小甘哥、狗儿和汪哥回来了!”
见他们回来,在大堂里扯闲篇的几人立马站了起来。
“都说说你们打听到了什么。”汪秋枝赶紧找了个位子坐下,示意大伙也都坐下吧,走了一天,真都是累得不行了。
甘绍祺手中提着一个大陶壶,此时他就找出碗来,给大伙一人倒了一杯茶水。
这茶水正是从瓦子上买来的。
普通的一壶茶水要十文钱,若是连陶壶一起带走需要多花十五文钱。
甘绍祺想着大家回来之后定然是都懒得动弹,回来一看果真如此,大伙在这里干聊等着他们回来,竟是没人想着煮点茶水喝。
他们回来还要商量事呢,浓茶必不可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