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养心殿。
罗晖看着眼前这些哭穷卖惨的勋贵,眼神中透漏出淡淡的讽刺之意。
“陛下,荣国府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啊!”
“您能不能看在先祖和皇太后的面子上宽限一二?”
贾母被众人吹捧恭维之后,推到前方作为代表,为大家争取优待。
贾母原本不想应下此事,可想到罗晖的性格,对进宫求情之事根本没有把握。
便想着裹挟众人,一起陈情。
想来为了朝堂稳固,罗晖定然不会翻脸拒绝的吧!
贾母屡屡看向罗晖,少年帝王威势越发沉凝,让人不敢直视。
贾母心中忐忑,隐约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朕听闻老太君极善保养,每日只吃穿用度就不下百两银钱,宴饮席面豪奢至极。”
“就连金陵都流传着‘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之言。”
“如此豪奢之家,区区百万银钱却拿不出手?”
“怎么,荣国府留着这么多银子,对朝廷却一毛不拔,莫不是另有打算?”
贾母被罗晖吓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这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在背后蛐蛐贾家!
什么白玉为堂金作马,贾家哪有这般豪横!
“陛下,这是有小人嫉妒贾家,编造的谣言,万不可取信!”
罗晖平静的语气突然露出了些许冷冽。
“是不是真的朕自有分辨!”
“尔等勋贵与国同休,不思为国分忧,整日闹事闯祸!”
“爷们儿混迹勾栏瓦肆,女眷弄权捞钱,不择手段,害死了多少人命,真以为朕是瞎子吗?”
罗晖怒拍御案,吓得所有勋贵连忙跪下请罪。
“看看,这些都是弹劾你们草菅人命,逼良为娼,侵占民田,走私枉法的罪证!”
“朕对你们已经足够宽宥了,不要挑战朕的耐心!”
“滚吧!”
勋贵们落荒而逃,满头冷汗。
他们明白了罗晖的潜台词。
若不愿出人出力,那就只好翻翻旧帐,亮亮屠刀了!
你不给,我就自己去拿!
勋贵们再不敢耍小心思,绝大多数宁肯牺牲嫡子,也不愿倾家荡产。
荣国府亦是如此。
贾母倚老卖老,强令贾赦将贾琏找回来,送入军中。
贾赦不愿,贾母却发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