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二年三月十五,一次普通的大朝会上,爆发了激烈的党派之争。
御史大夫赖铭晨转呈金陵监察御史海睿奏疏。
直言严家父子联手江南士绅,欺上瞒下,侵吞民田,贪污税银等九大罪过。
海睿字字珠玑,言明严家父子乃大周毒瘤,不除不足以平民愤!
江南百姓日日期盼君父铲除奸佞,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刑部、大理寺、御史台纷纷附和,一时间倒严之风大涨。
百官见罗晖没有半点阻止之意,渐渐大胆起来。
有御史斥骂严正道巧立名目,攫取国库大量钱粮,欺君罔上,其心可诛!
明晃晃的想把国库欠银的锅盖到严家头上。
户部左侍郎,严正道长子严世璠忍不住了!
“你们这些只会卖弄唇舌的墙头草懂什么?”
“大周积重难返,亏空严重。”
“内阁诸位相公哪个不是战战兢兢,殚精竭虑!”
“没有我父亲左右逢源,居中协调,这大周的底子早就空了!”
“无上皇下江南要钱,太上皇整顿政务也要钱,现在陛下征战四方,更是花钱如流水。”
“我父子为大周熬干了心血,到头来要被你们这些沽名钓誉之辈刁难,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严世璠咆哮朝堂,把一群朝臣的老底子都掀了个干净!
什么谁谁谁把青楼花魁娶回家当成宝,丢尽了祖宗的脸。
谁谁谁又贼喊捉贼,贪的银子数不胜数。
严大公子性情中人,一番飞龙骑脸,算是彻底把人得罪干净了!
严正道眼神如刀,恨不得锯掉严世璠的嘴。
陛下本就对严家不满,你还如此张狂,不把我严家作没了你不甘心是不是?
眼见场面越来越混乱,内官站出来尖声斥责。
“肃静!”
所有人立刻闭上嘴,等待着皇帝的判决。
“严爱卿,你有何辩解?”
严正道恭顺行礼,直接认怂。
“臣无话可说,但凭陛下处置。”
张景玉颇感意外,这老家伙怎么转性子了?
罗晖正欲盖棺定论,突然有人站出来再开战火。
“陛下且慢,臣有本奏。”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大感意外。
“臣新任兵部右侍郎王若宣参内阁首辅张景玉私藏军需,中饱私囊,勾连异族,罪恶滔天!”
“张景玉实不堪为首辅之位,请陛下下旨严查!”
百官眼神异样,这王若宣之父王老大人可是张景玉的授业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