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元春卧房内。
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皆聚集在此。
王夫人趴在元春身旁,大肆哭喊着时运不济,命运不公!
贾元春神色木讷,毫无反应。
贾母看得心惊肉跳,连忙指使丫鬟请府医前来诊脉。
王夫人悲痛欲绝,“我的儿啊!你可别吓娘啊!你若是出了事,娘可怎么活啊!”
贾元春盯着神情激动的王夫人,突然又哭又笑。
“你若是当真在意女儿,又怎会做下这等丑事!”
“你想过女儿的处境吗?想过女儿的未来吗?”
“你没有!你只在乎你自己!”
“既然送我来了这见不得人的去处,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你们都走!只当我日后再无娘家便是!”
贾元春情绪激动,状若疯狂,把整个内室的女眷都吓傻了!
“好孩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贾母心口剧痛,热泪盈眶的看着贾元春,眼中满是心疼。
贾元春扭头背对众人,再不愿多说一句话。
王夫人见贾元春如此决绝,心中的怨愤再难克制。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
“如果你能争点气,坐上这王府女主人的位置,我又何必弄险,另寻出路!”
“我把你捧在手心里,自小娇养长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母亲吗?”
王夫人声嘶力竭,把独自伤神的贾元春再次打醒了!
贾元春猛地回头看着王夫人,“所以,我自始至终只是你的工具,你博取富贵的踏脚石,是吗?”
贾母见两人越说越不像话,连忙出声制止。
“元丫头,你先好好休息,今日太晚了,我们改天再过来看你。”
贾母一脚将王夫人踹翻在地,眼神厌恶的看着她,“还不快走,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做甚?”
几位女眷尴尬的说了几句场面话,贾母临走前单独将抱琴和晴雯叫到一边仔细叮嘱。
贾家一行人狼狈离开梁王府,独留贾元春黯然神伤。
罗晖听小桂子说完后院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贾元春。
贾元春处处都好,就是太过看重亲情,以至于屡屡被贾家人拿捏,做下一些不合身份的糊涂事。
这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