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夕儿置之不理。
裴语涵看着皇城里这些天翻地覆的变化,却只是觉得人间有的,不过一些小意思罢了。
这些勾心斗角千百年来也不过这么几番,并无太多新意。
她看着手中的剑,也觉得没有太多新意。
这个世道,是不是应该变一变了呢?她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
又一年新年。
林玄言身上的剑茧越来越薄,那些密集缠绕着的柔韧剑丝已经隐约有了松动的迹象。
季婵溪起初还会来问问林玄言修行上的疑问,后来她现解决问题还是得靠自己,而林玄言更像是一个添乱的神棍,她便很少再来向他询问。
林玄言对此也有些后悔,因为他一个人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对於一个少年来说如何耐得住长久的寂寞。
而新年这一天,他们难得地聚在了一起,在不见天日的北府里轻轻哼着歌,那些壁画女子被尽数放出,铿锵舞剑,就在这样的日子里,他们又守过了一岁。
新年之后,林玄言的炼茧进入了最紧要的关头,每日时冷时热,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陆嘉静便干脆放弃了修行,每日只是陪着林玄言,护着他安心炼茧。
「静儿,要是我出来之后现自己变成了三脚六臂怎么办?」
「别胡思乱想。」
「静儿,要是我炼化完这层茧现还有一层怎么办?」
「别乱想。」
「静儿,要是我……」
「那我就休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