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补充道:“同类但不同道。”
季婵溪点点头:“后来你赢了第一次的时候,我便知道我最后要面对你的。”
林玄言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能那么厉害。”
季婵溪冷笑道:“所以你白活了这么多年。”
林玄言道:“其实那一日即使我不让你那一剑,我也未必可以赢你。”
季婵溪不置可否,忽然问:“你生我气吗?”
林玄言微愣,“因为你说我白活这么多年?”
季婵溪翻了个白眼,“我是说陆嘉静的事。我当着你的面这么对她,你生气吗?”
林玄言笑道:“我气死了,我恨不得现在就钻出来把你打一顿。”
季婵溪笑了笑,忽然隔空弹指狠狠敲了敲他的额头:“我的故事讲完了,轮到你了。”
林玄言额头一点通红,痛得龇牙咧嘴,“你今天来总不是只想听我讲讲故事的吧?”
季婵溪渐渐收敛了笑意,她迟疑了一会,喃喃道:“今天是我娘亲的祭日。”
林玄言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季婵溪继续道:“再过三天是我父亲的祭日。”
林玄言回想起那个雪夜,他自然不觉得自己不应该杀季易天,但他仍然对少女诚恳地说了声:“对不起。”
黑裙的少女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在北府那一战的时候就算清了,我不怪你的。”
她忽然举起了手,手指环起,作握杯状,然后转动手腕,作倾杯状,在身前缓缓划了一个圈。
若洒酒祭先人。
林玄言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与她似乎从未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