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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天楼第十层,一位青裙女子坐在床榻边缘,赤着娇嫩的玉足,衣裙散乱,甚至没有遮住断崖刀削般俏丽的香肩。她虽然裙带半解,玉钗横斜,青裙下摆甚至被撕裂开来,雪白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但她面目依旧矜贵清冷,深青色的长顺着肩膀写意地落在胸前。她轻轻将衣襟扯过,遮住露出的半只美乳。而衣扣被扯坏的青裙哪里能够包裹得住那波涛彭拜的乳峰,两团美肉死死地撑着衣料,几乎都要裂帛而出。
虽是白日,接天楼里依旧灯光辉煌,穷奢极欲的装潢不至里,她一身青裙仿佛半开半掩的莲花,娴静皎洁,将圣洁与媚色完美地融入在了一具身体里。
虽然室内灯火明亮,却终究比不了外面明媚的天光。所以一个修长的人影出现在门口之时,望上去仍旧像是一道漆黑的人影。
那个人影走进了室内。就像是云台之上流入的一道浅浅月光。
陆嘉静望着那个人,淡然道:「你也来看我笑话了?」
来者是一个一头银的女子,她的身段虽不似陆嘉静一般好到夸张,却也是玲珑毓秀,她的皮肤极好,细腻滑嫩得宛如吹弹可破。那头最有代表性的银披在描金黑袍之上,只露出一双小巧的耳朵,望上去如同夜的精灵。
所有人只要见过了她的相貌便知道她来自哪里。
中天悬月失昼城。海上仙岛南宫,三万户琼楼玉宇,十万里月海绕城而过。那里的人男女相貌都很美,都是一头银白色长,擅长乐器。男女皆已南为姓。那里终年见不到阳光,永远只是明月星辰。
在人间大陆上,失昼城似乎只是个传说。但是人们都知道那是真实的,因为每次试道大会,失昼城都会派大使渡海而来观望。
银女子清然道:「自然不是。姐姐说,如果那些人对宫主做了过分的事,所以恳请宫主前往失昼城清修,不理俗世。」
陆嘉静看了她一眼,收回了视线,漠然道:「不必了。本宫自有自己的道路,崎岖甚至耻辱都好,也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银女子不解道:「所以你甘愿几日後当着万人的面做那种事情?」
「有何不可?」陆嘉静冷笑。
银女子叹了口气:「痴情总被无情误。」
陆嘉静不予理会,问道:「为什麽来的人是你,以往你们不就只派遣一名大使麽?今次为何你这个三当家亲自来了。」
银女子道:「失昼城上近日星光黯淡,孤狼北移,三宿无光,凶兆。这次试道大会恐有动乱,姐姐担心城中几位故友的安危,故让小妹来看看。适当时候可出手相助。」
陆嘉静蹙眉道:「你姐姐恐怕多虑了,承君城十三道城门十三座金身震国鬼将法力玄通,而乾明殿中的那一位就更不必多说。即使是浮屿上的大长老也绝对无法硬闯神殿。」
女子道:「正因为如此,便更加非同小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