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贾东旭真沉啊!
傻柱佝偻着身子,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拉着木板车一步一步向上缓慢前行。
他的脸通红,汗水不住地顺着脸颊滴落在干硬的地面上。
贾张氏和秦淮茹跟在一旁,小声地说着话,并没有关心傻柱的辛苦。
贾张氏是真懒,连句好听的话都不说。
秦淮茹比贾张氏强一些,至少知道说两句好听的话语哄人。
但最多是口头说说,并不会真帮忙。
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初秦淮茹就是因为忍受不了农村的生活,才会千方百计的嫁到城里。
眼看着,傻柱拉着木板车就快到达斜坡的终点。
“咔嚓”一声。
可能是木板车缺乏维护,一边轱辘的轴承出了问题。
此时,傻柱还在用力拉着,受损的轴承承受不住重量,彻底断裂开来。
傻柱只觉车身一轻,带着自已身子一歪。
扭过头,就看到躺在木板车上的贾东旭被甩了出去,顺着斜坡不断翻滚着。
“啊,东旭!”
看到贾东旭滚下斜坡,贾张氏顿时急了。
脚也不疼了,身上也有力气了,拔腿向着贾东旭追了过去。
可能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了,没跑两步,脚下一个拌蒜,顺着斜坡就滚了下去。
贾东旭在前,贾张氏在后,如同两团大肉球,展开了一场翻滚大赛。
两人一路翻滚着,直到斜坡的底部,一片煤渣地里,才慢慢减速,堆在一起。
此时的两人,狼狈极了。
衣服上沾满了煤灰,脸也被路面撞得鼻青脸肿。
贾东旭的额头更是蹭破了一大块,鲜血混合着泥土,有血渍隐隐渗了出来。
看到两人滚下了斜坡,秦淮茹忙扶着肚子跟了下去,傻柱尾随其后。
贾东旭终归年轻,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先坐了起来。
看到母亲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急忙挪着身子靠过去,扶起贾张氏。
“妈,您没事吧。”
“哎呦,疼死我了。这个天杀的傻柱,这是要成心害死咱娘俩啊。”
贾张氏捂着后腰呻吟着。
听到母亲这么说,贾东旭顿时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扭过头,对着傻柱大骂道。
“傻柱,你这孙子是故意的吧?害死我们,你就能霸占我老婆和贾家财产了。”
“我告诉你,做梦!老子命硬的很,就算阎王爷来了,也收不走我。”
这时,傻柱和秦淮茹匆匆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