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脸上渐渐的红了,带着有些似笑非笑的说。
“嘿嘿,有句话说得好,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我要是在车上对你规规矩矩的,恐怕咱们两个人也坐不到这里了。”
说着我深受拉住她的玉手,不住地把玩着。
“你放手呀,我还要吃饭呢,不要胡闹。”
她挣了一下,想从我的手中挣脱。
“不放,要不我喂你怎么样。”
我拉着她的手放在面前端详,出啧啧的口气“你的手真细腻,摸着和婴儿的皮肤一样,难怪古人说‘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蛾眉,巧笑倩兮?’”“看不出你还挺有学问的嘛!”
她见挣不脱我的手,只好任由我把玩。
“那当然,不知道我是知识分子吗?”
我的心情轻松了起来,揉捏着她的小手打趣道。
“呵呵……人不可貌相,知识分子又能代表什么呀?况且人家都说……不说了。”
“唔?竟敢不说!嘿嘿……”
我邪邪地笑着。
“怎么着?想干嘛?非礼啊?”
白洁做出怕怕的样子,继而带着一种伤感的语调说道:“手上的皮肤比以前粗糙多了,结婚后天天忙家务,你看这里都有茧子了。”
她掰着手给我看。
“呵呵,你就知足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娇嫩的手呢,能干活好呀,不是说女人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嘛,当然也有另一种说法。”
我嘿嘿一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