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要掰的话还不简单,想了一下就说:「一个礼拜有七天,每天都想着同一个人,所以七加一等于八。来,我帮你服务。」说完就拿起正中间的那颗,开始拆包装纸,由于是第一次拆金莎这种高级货,它不像滋露或甘百世可以粗暴撕开后当成饼乾来啃,因此动作显得颇为笨拙,好不容易拆开金色包装纸,却不小心让里头那颗胖嘟嘟的巧克力球掉到地上,一转眼不知滚到哪了!少年顿时脑袋打结、僵立当场…小玲噗哧一笑,一伸手已将阿闵手里的包装纸接收过来,促狭地说:「别在意啦,心领了。七天都想着同一个人好像太累了吼~所以文字之神特别放你一天假;我第一次拆也是这样,让金莎变成自由落体。」
阿闵报以一个苦笑:「明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我会做得更好。」小玲头低低着说:「你说我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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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歪歪的要压轴。
班主任今天心情不错,哼着小曲推开玻璃门向座位走去。虽然稍早之前去林口扑了个空,没等到想等的人,不过刚刚巡堂时把好几位学生登记扣点,还没收了1本小说、2本漫画,有一位学生点数被扣满了,等下打电话通知他家长,要嘛滚蛋回家吃自己不退费、要嘛再追缴一笔『学习保证金』,那钞票的味儿啊~只要闻过一次就上了狗癮,怎样都戒不掉。话说回来,那个清洁工是不是偷懒?怎么这几天老是觉得办公室里有股骚味,还怪了~别人都闻不到,就自个儿闻到那么一丝丝……对了,那个喜欢东拍西拍的矮冬瓜之前说什么来着?说他家的青草茶长期饮用对于耳聪目明和泌尿系统有神奇疗效,不喝白不喝,幸好一瓶也没浪费,一定是药效开始发挥,连带让嗅觉也变得更加灵敏了,这小子既然上道,我就儘量地灌,反正又不用钱,呵~呵~~咦…桌上怎么会有这个?上面还有一张卡片,难不成是雅琴终于想开了?不过会把信纸摺成这样的应该是国中小女生…也对,她那么不识抬举…待我观来,看是哪位可爱的ㄚ头…搞什么?学人家剪报拼字…一定是害羞,怕被我认出笔跡,还有错字呢:
『看着您焚膏继轨的认真身影令我心头一阵悸动明知不应该但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对您的依恋只能寄情于潘朵拉之盒中请回家再拆祝您平安喜乐不知名不具』
焚膏继晷狂饮青草茶的班主任又怎堪按捺?当下不听劝地打开潘朵拉之盒,须臾,只见他双手微微发抖、整张脸迅速胀成猪肝色、随即暴跳如雷,把其他的班导师吓得心惊肉跳──好在雅琴今天没来,不然就瞒不住了,更好在高血压的药就在身上,赶紧抓起来丢个五六七八颗进去……
潘朵拉之盒的内容物及其说明书如下──
〔蒋公遗照1张〕
光头被用红笔大大地圈起来,旁边用剪报拼字加上註解:「别难过你比较亮」
〔一包鸡毛≈ap;半罐胶水≈ap;半罐矿泉水〕
剪报拼字:「黏上去就能拥有与眾不同的秀发记得浇水保湿」
〔项鍊半条〕
剪报拼字:「水晶项鍊让酋长更显尊贵」
麦克笔加註:「已为您示范两颗,别不劳而获!」
〔信纸一张〕
剪报拼字:「iwatchyou」
麦克笔加註:「多行不义必自毙剩蛋快乐jk恶灵」
只见媲美蒋公的光头主任,非但不领情,还怒不可遏──
「谁?究竟是谁?要让我逮到这小龟蛋,我发誓绝对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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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二人很快地被逮了,和日成文理补习班里其他的243位嫌疑人一起落网,在班主任『寧可误杀、不愿错放』的策略下从容就义。
12月25日,日成补习班各班的班导师们,被迫传达如下相同地讯息──因此,雅琴姊在上课前走上讲台,以无奈的表情和语气宣布:「各位同学,主任说,昨天对他恶作剧的人务必要在今天放学前跟他自首,他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但还是要给那个人自我反省、勇于认错的机会。」
「请问是怎样的恶作剧?」胖子举手发问。
「我有问主任,但他没讲,所以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知道要认哪一条?」发言的是一位不知名的c中男生,幽默的文法引起一片哄笑,就连雅琴姊也不禁莞尔。
「不是应该要表扬吗?」『土城刘的华』风采不减当年,依旧妙语如珠,使七楼的笑声又更上一层楼。
不料乐极生悲,在教室外边虎视眈眈的班主任,终于逮到发飆的机会,『砰』地一声推门而入,双手抱胸好不神气:「刚才讲话的那三个都给我站到讲台上,排队领罚。」雅琴姊立刻说:「主任,这样于理不合,他们并没有做错事情。」班主任却强词夺理:「你不用帮他们讲话,没有人承认的话,就全班受罚,罚到有人承认为止,就从你这班开始,昨天你没来就刚好发生这种事,依我看,这一班嫌疑最大。」雅琴姊仍旧据理力争:「主任,不教而杀谓之虐,究竟发生什么事让您那么生气呢?」
「你不用管什么事,做的人自己心里有数!哼哼~敢做不敢当。」
「我身为班导师,怎么可以不用管?况且您不是说知道是谁吗?又何必让其他人跟着受罚?」阿闵突然觉得这个乾姊平时温婉,但在关键时刻却是条理分明、词锋犀利,套句邵老爷讚赏梁红玉时说过的:「巾幗不让鬚眉,有大将之风。」
此时班主任已不可理喻,指着台上三人说:「这些人都是一个样、全是一丘之貉,是谁干的有差别吗?来~手伸出来。」由于称手兵刃水晶棒已成为手工艺品的一部份(而且还是半成品),此时手上拿的鸡毛撢子,除尾端有阿闵刻意留下的几撮毛以外,光秃秃地一整条(仍比此刻将它握在手中的主人略胜一筹),然而现在却不怎么好笑了。
情急之下,也难得雅琴姊急中生智、两害相权取其轻:「主任,既然您认为这三位同学都有嫌疑,而他们都是男生,是不是代表您觉得不太可能是女生?」主任恨恨地说:「好!就看在你的份上,女生暂时免罚。男生全部起立,过来排队领罚,打到有人承认为止。」
奇特的现象于是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