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香娇“啊”一声,嗔道:“你这个人,不声不响的走来,差点赫我一大跳,哦,你要解药做什么?”
阮天华道:“家父和敝师叔四人,身中迷药,只有姑娘的解药可解。”
黄玉香伸入怀,掏出一个玉瓶,说道:“你看得见吗,把药瓶拿去,自己数四颗就好。”
阮天华从她手中接过三瓶,打开瓶塞,倾出四颗药丸盖好之后,说道:“多谢黄姑娘,你把药瓶收好了。”
黄玉香伸出一只纤纤玉掌,故意向空招着,娇声道:“于兄,你在那里呢?”
阮天华只得伸过手去,把玉瓶放到她掌心,黄玉香却没去接药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握住,眼被流动说道:“于兄,你人在那里呢……”她把一个香喷喷的娇躯朝他靠拢过来。
阮天华脸上一红忙把药瓶塞到她手上,说道:“谢谢你,在下这就给家父他们喂药丸去了。”一面移步让开,迅快的回身朝爹走去,把手中药丸分别给小红,两人分头喂给二师叔、四师叔、于立雪四人服下。
羊乐公被“玄阴真气”所伤,他仗着功力深厚,经苟不弃扶着在地上坐下,运起“北溟神功”,经过这一阵工夫,已经把侵入体内的阴寒之气缓缓退出,睁开眼来口中咦道:“这里怎么会有这般黑法?”他平日也日能夜视,这回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苟不弃忙道:“大山主醒来了吗?”
羊乐公问过:“他们人呢?”
苟不弃道:“大家都在这里,只是灯火一熄,贼人全逃走了。”
羊乐公一下跳了起来,愤愤的道:“老夫一时不察,被老妖婆的“玄阴真气”所乘,这老妖婆也逃走了吗?”
伏三泰大声道:“老大,你没事了吧?”
羊乐公大笑道:“老妖婆区区“玄阴真气”老夫只要稍加留意,就不会上她的当,方才只觉奇寒澈骨,现在自然没事了。”
况神讥道:“苟总管,你身边不是带着火种吗?”
苟不弃忙道:“是、是,属下身边带有火种,就是因为大山主正在运功,属下怕亮起火筒,贼党万一出手暗算……”
羊乐公大声道:“废话,老大岂会怕人家暗算?还不把火筒亮起来。”苟不弃又连声应着“是”,从身边取出一支千里火筒擦的一声打着了。
大家只觉火光一闪,眼前登时大亮,黄玉香第一个俏生生的走到阮天华身边,说道:“于兄你令尊呢?”
阮天华连忙拱拱手道:“多谢黄姑娘慨赐懈药,这就是家父。”
黄玉香咦道:“这位不是形意门的阮掌门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