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半天最后发现还是他。
可怜的山本猛虎就这么背了黑锅。
研磨后来暗戳戳在他练习直线球的时候多给他多托了几个球聊表歉意,虽然当事人并没有发现,(其实只有黑尾和春日发现了)只当是研磨那天心情比较好大发慈悲,还心中祈祷研磨能多保持两天,然后就再也没有碰到过了。
冬去春来,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排球部的训练也慢慢转移到了室外,与此同时排球部众人再次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受小动物欢迎’。
春日每天会在他们训练的终点拿着计时器给他们算成绩,但是每天跑到终点的时候都能看到不同的小动物在春日身边陪她,像是开盲盒一样。
“今天的猫没见过啊。”黑尾喝口水看了眼蹲在春日脚边的橘猫,巨大一团将春日的脚都盖的严严实实的,这么多人出现在这里也不慌,只是换了个姿势四仰八叉地继续躺着。
夜久幸灾乐祸:“呦,虎,又输了呢。一会记得多做二十个引体向上。”
山本猛虎捂头:“可恶!为什么不是那只白猫!今天不是该轮到它了吗!”
海信行:“如果不是春日,还真不知道原来学校里有这么多猫。”
春日已经习惯了他们偶尔会拿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打赌,探头看向后面:“研磨离得很远吗?”
“应该快了。”
研磨还没到,众人一边拉伸一边和春日聊着天。
春日看着今天跑步的记录感叹:“最近大家训练都很认真呢。”也可能是跟天气暖和了有关系,基础数据都变得更高了。
“毕竟排球部很快就要洗牌重来了。”黑尾双手抻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停地活动着肩膀:“又是新的一年,大家都要重新出发了,不止我们其他学校应该也都忙起来了。”
“洗牌重来?”
“下个学期就要有新生入学了,排球部不论多少肯定会有新人的。”
“啊,对哦,这个学期又快结束了,我来的晚总觉得还有段时间。”春日刚想起来,第三学期只有两个月多一点,她开学来的就晚,所以没注意到已经快要放春假了。
“说是下个学期,也就还有不到一个月。”夜久接到:“毕竟春假一共也就两周多,真的是非常短啊。”
“春假排球部是不是也要训练呀?”好像每个假期都会训练,像暑假因为是最长的假期所以训练也是最多的,冬假要看比赛情况,没进春高的话冬假会悠闲一点,所以春日猜春假大概也要训练吧。
“会的,而且一般春假训练强度还挺高的,毕竟如果有很强的新人加入的话,前辈们也要付出相当的实力才能保住首发的位置。”
“毕竟我们可不是打压后辈的那种人。”
春日似懂非懂点点头,“说的我都有点期待了。”今年会有什么样的人加入排球部。
于是春假第一天,春日挂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在排球部飘来飘去,因为她皮肤本身就比较白,更显得眼下那两团黑色触目惊心。
夜久靠近研磨,指了指春日:“那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黑尾也靠过去:“所以春日是怎么了?”
研磨复述了一遍早上春日的说辞:“因为是放假第一个晚上所以非常放肆地玩到了很晚,今天早上研磨敲门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排球部从第一天起就开始训练了。”
黑尾捂胸口:“总觉得,有点抱歉。”
“其实春日不来也没关系的。”夜久皱眉,当然还是好好休息更重要。
研磨何尝没有劝过,“她说完全被吓醒了,就当出来遛弯了,没事,一会午休让她去睡觉应该就能补回来了。”
只要在一个能被阳光照到但是并不刺眼的窗边放上一个柔软的懒人沙发就能精准捕捉到春日。
下午训练的时候果然没有在球场上看到春日,夜久朝研磨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
黑尾和春日说的话没有一丝的水分,开学后他们就升到三年级了,是排球部最大的前辈了,但是无论如何黑尾都不会允许他们是因为年长才占着首
发位置的,夜久和海信行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训练得格外卖力。
春日眼见着研磨一天天变憔悴,倍感担忧:“研磨承受得住这个强度吗?会发烧吗?”
虽然十分不想训练但是研磨还是诚实道:“承受得住,而且一般只有比赛后才会发烧。”
黑尾拆台:“难道不是因为训练的时候研磨会偷懒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夜久反驳黑尾:“比赛的时候偶尔也会偷懒吧?”
研磨面无表情:“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感到抱歉的。”
春日笑着看他们打闹,突然想起来:“对了,我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说话的几人都停下来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