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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歪头，“那折中吧。”

研磨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如春日所愿的安静下来了，离开学还有一个月，还是要想办法让春日早点回这边住。

汽车的嗡鸣声在山野中格外明显，听着声音逐渐接近，研磨知道是车来接他们了，两人此刻还手拉着手一起蹲在亭子的小角落里，他先站起来然后轻微用力将春日拉起来。

等她起来后还顺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头发。

春日条件反射闭上眼睛，非常注意形象地问道：“头发乱了吗？”

“一点点。”春日刚才把头埋下去的时候多少压到刘海了，不过造型的力量是强大的，研磨稍微顺了顺就没什么问题了。

“还是很漂亮。”研磨现在说这种话已经非常顺嘴了，完全没有任何负担张口就来。

“那当然。”春日挺起胸膛，“这套造型可是做了非常久的！我从下午就在准备了。”不好看还得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闪光从春日背景闪过穿过她的大脑，她灵光一现直直对上研磨的眼睛。

面对春日突然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研磨微妙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迟疑问道：“怎么了吗？”

“研磨觉得我平常好看还是现在好看。”说完不待研磨出声补充了一句，“不许说都好看。”

研磨闭上了已经张开的嘴。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看着在离两人十米左右位置停下的车问道：“要不先上车？”

“好啊好啊。”春日开开心心拉着研磨上了车。

司机和上次的是同一个，所以在两人坐上车的时候就将挡板升了起来，给两人留下充足的独处空间。

于是春日更加没有掩饰地、满含趣味地看着研磨。

知道是春日在使坏，但是送命题就是送命题，研磨双眼无神表情呆滞实际上大脑在疯狂运转。

平常or现在

重要的不是答案是什么，而是春日想听什么，他心里的答案已经在最开始就被春日否掉了。

所以

“啊，研磨觉得都不好看吗。”春日语气低落。

研磨：？！

“等等，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的。”

“研磨整整五分钟没有回答。”

研磨疑惑：“哪里有五分钟。”

“我瞎说的。”

思前想后研磨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春日觉得我今天

好看还是平常好看。“

“都好看。”春日没有一丝犹豫回道。

研磨哽住。

犹豫就会败北，说话慢一秒就被抢走了。

“我认输。”

“居然有研磨答不上来的问题。”春日对上研磨幽怨的眼神，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研磨语气幽幽：“我在春日心里是什么形象”

“嘻嘻。”

如果一只非常漂亮的小猫，想要给你一个惩罚于是爬到你的肩膀上决定用自己的体重压死你，这个时候你不仅不会觉得猫猫在伤害你，还会觉得她在撒娇。

研磨现在的感受就是这样的。

“哦对了，今晚的照片，要我选出来的才能发哦。”笑完了春日想起来，提醒研磨。

研磨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