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鹅!
那只很凶的鹅!
可是他们的助攻啊!
怎么就被吃了!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只鹅居然被吃掉了她就难过的要死,容淮州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居然把她逗哭了,连忙说自己骗她的,那只鹅没有被吃掉。
白舟哽咽的看向他。
“那,那鹅呢?”
容淮州麻爪了,他也不知道呀。
白舟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又骗自己,眼泪刷的又要出来了,容淮州连忙道:
“肯定在的,我带你去找好不好?”
白舟哽咽的点头,“好……”
于是俩人就围着天鹅湖找鹅,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只大白鹅。
白舟狐疑的看向他,容淮州眼神游离了一瞬。
“可能……躲起来了……”
“我们再找找?”
就在容淮州进退两难的时候,那熟悉的鹅叫出现了。
“嘎嘎嘎嘎!!”
俩人同时看去,比前年壮了一圈的大白鹅用一如既往的蔑视眼神看向他们,见容淮州和白舟注意到自己,它‘唰’的张开大白翅膀以滑翔的姿势势不可挡的冲向俩人。
这只鹅甚至学会了低空飞行,它蹬着脚蹼张着血盆大口的姿态让白舟惊恐之余也感受到了几分熟悉。
果然!还是那只鹅!
然后……
“快!快!快拦住它!”
白舟紧紧躲在容淮州身后心肝颤颤。
看着前一秒还在找鹅的未婚妻后一秒怕的躲起来,容淮州忍不住抿唇让自己忍住别笑出来。
那只鹅刚一冲到白舟面前就被一双手紧紧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容淮州伸手轻轻拍了拍鹅脑袋。
“几年没见还是这么凶。”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捏住脖子的原因,大白鹅翻着大白眼死命挣扎,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依然被抓着动弹不得。
白舟最崇拜容淮州的一点就是他能徒手抓鹅,她怕鹅是因为以前和她哥去乡下祭祖的时候都被村霸追过,由此才对大白鹅有了心理阴影。
真的好崇拜呜呜呜!
她家容哥好厉害!
·
后来白家别墅的院子里多了一只堪比恶犬的大白鹅,大白鹅每天最喜欢追人,尤其是每天上下班回来的白总裁,白总裁不止一次叫嚣着要把这只恶鹅杀了炖汤,然而直到这只鹅以一己之力抓住私闯民宅企图盗窃商业机密的小偷后白家大哥只能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虽然每天还在叫嚣着炖鹅,但还是会口是心非的给大白鹅买进口鹅草吃,直把大白鹅养成大白猪。
再到后来白舟结婚后想要把大白鹅接到自己家养,白家大哥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对自家妹妹说。
“你有容淮州暖窝,怎么?还要把我家大白抢走?”
看着孤寡的哥哥,白舟头一次倍感同情的没有反驳。
再后来白家总裁的侄子出生了,那只凶悍的大白鹅看到小侄子居然踢踏踢踏的跑过来歪着脑袋看,然后大白成了小侄子的打手,小侄子指哪大白冲哪。
看着咬牙切齿的白总裁,端着蛋糕碟子站在窗前的白舟心满意足的啊呜一口吃掉了蛋糕,随后又把剩下一半塞到了容淮州嘴里。
“我觉得咱儿子只能和鹅一起玩太可怜了。”
容淮咽下蛋糕后含笑看向妻子,看的白舟厚如城墙的脸都开始有点绷不住,她只能遗憾的端起另一碟布丁悲伤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