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桀桀一笑,“有人?正好!让他娘的听听你这个□□喊的有多骚!”
女子终于崩溃的大喊,“不行!不可以!求求你不要!救命!!谁来救救我!!”
“你还想让谁救你!你这个……”
后面的污言秽语青女自动屏蔽,她一脚踹开大门,面无表情的把实行暴行的男子拖下床,地上的男子揉着伤处骂骂咧咧,然而下一刻他眼前寒光一闪,一把短剑毫不犹豫的刺了过来。
“啊——!!”
男子连滚带爬的躲过攻击,青女腕间一转,锋芒的寒刃再一次袭向男子,对方一瞬间软到在地,直愣愣的呆在原地,似乎被青女的狠绝吓傻了。
然而就在寒刃即将刺破对方动脉前,青女的腰忽然被人从身后死死抱住,原本被按在床上的女子此刻却揽住她不停哭泣求饶。
“姑娘!姑娘你且饶他一命吧!他不是故意的!你饶了他吧,你不能杀他啊,呜呜呜……”
青女腕间一顿,她眼中闪过某种不可思议的神色,随之又浮现更加深刻的疑惑。
她很疑惑为什么受害者还会为加害者求饶,这已经不在她人心难测的范畴了,这在正常人难以理解的范畴,她甚不能从霜妄的教导里找出任何一种解释去解释她的行为。
那个刚刚还在呼救的女人此刻却紧紧抓着她悲戚的求饶。
“他是我相公,他要是死了我就活不下去了呜呜呜,我本是贵人发卖出来的贱婢,没有自由身,他若是死了我还会被发卖别处漂泊无依,呜呜呜,求求姑娘不要杀他!”
女人哭泣的求饶,一旁的男人也跪在地上狼狈的求饶,青女脸上静静的看着他们,可内心却涌现出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
良久,她漠然的收回视线转身推门而去。
青女亦步亦趋的继续行走,穿过茂密丛林,走到某条大道上,随后走到了某座城池前,城门上悬挂的匾额上书‘甘州’,甘州再往南是肃州,虽说两者比领而居,但距离却千里万里,中间隔了沧澜河最宽阔的一段主流,因为太过于宽阔这段主流甚至被命名为沧澜湖,举目远眺望不见大江另一头的城市。
而想要从甘州到肃州唯一的办法就是横穿沧澜湖,青女到甘州的时候天色已晚,沧澜湖边摆渡的游船已经归港,夜里他们是不摆渡的。
无奈之下她只能在一处客栈暂且休憩一晚。
白裙的姑娘安静的站在街道边观察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路过她时总是会下意识看向她。
身着白衣的姑娘气质清冷而飘渺,她表情淡漠的站在那就已然自成一界,路过的人总是下意识被她吸引,周围的人小心翼翼的绕道而行,仿佛生怕惊扰了神仙,而青女周围三步距离内竟空无一人。
青女对此视而不见,此刻的她正静静的望向对面飘着‘云来客栈’旗帜的店,一个身着青衫的书生走进客栈在柜台前放下一颗碎银,那站在柜台后的人笑眯眯的接过碎银咬了咬,确定真伪后伸手招了招远处的小厮,让他将人领上去。
等那人被领上楼后青女才抬步走向客栈,那客栈的掌柜低头正在数钱,数着数着感觉眼前一阵冷香吹过,那道冷香有种说不清的清冽感,掌柜的在这客栈迎来送往几十年,什么人都见过,闻过的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只有这道香让他觉得格外熟悉,熟悉到他似乎常常嗅到。
可是在哪儿呢……
——咚
一块碎银被丢在柜台上。
回过神的掌柜下意识抬头看去,只看到一个身着白衣面色清冷的姑娘什么也没说就静静的看着他。
掌柜心里泛嘀咕,但专业的素养让他瞬间扬起大大的笑,他殷勤又热切的看向青女。
“姑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青女闻言微不可察的顿了顿,“住店。”
“好嘞!”
掌柜的指了一个小厮让人把青女引上楼去,特意嘱咐是天子一号房,望着姑娘离去的背影掌柜的又响起了刚刚鼻尖那一抹冷香。
“掌柜的!水送来了!特意挑的湖心水嘞!”
一个水夫将新挑的水送来,掌柜的连忙让人把水送到后厨去,水桶摇摆间冷冽的水汽让掌柜的忽然想起来,刚刚那女子身上的清冽冷香是沧澜湖湖心水的气味。
清新而冰凉,有着一种雪山空气的清透感,又仿佛一汪望不尽的深湖。
青女个跟着小厮穿过木廊走进一个房间,小厮把人领到后还热情询问青女要不要用晚饭。
青女早已辟谷无需用膳所以拒绝了,那小厮显然还不死心。
“那姑娘可要热水?”
青女看向屏风后露出的一角红木浴桶边,虽然身上清爽衣衫洁白,但她总觉得肌肤上依然有着某种挥之不去的冰冷滑腻感,就算她之前施了几遍除尘咒,但那种奇怪的感觉依然让她浑身难受。
“要。”
青女不自在的侧了侧脸。
小厮殷勤应声,不过几柱香的时间就把热水装满了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