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总部附近的街道上,欧阳拉着李浩然的右手疾行,确认西周无人后,才停下脚步。
“阿力,咱们不打不相识,我承认欠你个人情,但你用不着这样,咱俩关系还没到那份上!”
陈浩南一头雾水。刚离开会议室,就被欧力拽了过来。山鸡他们见状,了解他们之间的“交情”,便没吭声。
“你这是唱的哪出?你走了,蒋先生又不在,b哥怎么办?”欧力递给陈浩南一根烟,自己也点上。
陈浩南的小弟愿意跟着他赴汤蹈火,他不阻拦。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大b曾到他的拳馆捧场,让他赚了不少。该提醒的,他还是要说。
“你是说靓坤?他最近收敛了不少,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吧?”
“再说b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好惹的。”
陈浩南顿时明白了欧力的意思。
“明白就好。但你得知道,靓坤做白粉生意,很有钱!”欧力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他要回拳馆,把事情安顿好。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大b因他的出现,推迟了“退场”的时间。但他清楚,人性难改,靓坤一有机会,就会疯狂反扑。
不久,欧力回到奔雷拳馆。
“力哥,今晚咱们又赚了十多万!”大雄见欧力回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他现在对欧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用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每天还能赚得盆满钵满。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叫洛军出来,我有话要说。”欧力淡淡地说道。
他给员工安排了不错的宿舍,但陈洛军坚持留在拳馆。有人帮他看场子,他自然乐意,便答应了。拳馆设施齐全,还有空调,环境堪比豪华酒店。
大雄很快把睡眼惺忪的陈洛军带了过来。
“力哥,什么事啊?明天还有很多学员等着我学拳呢。”陈洛军问道。他白天累得不轻,但越来越喜欢这种有意义的生活。既能实现个人价值,又能帮助别人。这比在大陆忍饥挨饿的日子好太多了。
“我要出趟远门,不知何时能回,拳馆就交给你们了!”欧力表情严肃地说道。
“你走后,我们该如何是好?我还渴望从你那里学习更多。”大雄急切地说。
陈洛军也露出了忧虑的神色。这些日子以来,他觉得欧力与社团里的其他人不同。
“社团的事,难以细说。”欧力缓缓道,“大雄,拳馆运营你己驾轻就熟,是时候外出拓展业务了。”
“做生意不难,房地产、酒店、物流等领域,你皆可尝试投资。”欧力吩咐,“用馆里的资金,亏损由社团承担,盈利则归我们,明白吗?”
大雄感激涕零:“我明白了,多谢力哥的栽培!”
欧力点头,转向陈洛军:“洛军,你有能力,但这远非你的极限。现在资金充裕,我希望你能主办一场大型拳赛,提升拳馆影响力。大雄会协助你。”
“这是何意?”陈洛军不解。
“要做就做最好,无论是投资还是挑战,先扩张几家正规拳馆。”欧力语重心长,“我知道你想找龙卷风,但我建议先提升自我实力。有人可能会将与你父亲的恩怨转嫁到你身上。龙卷风己老且病重,只有强大自己,才能在九龙城寨全身而退。若信我,就按我说的做。”
陈洛军思考片刻:“你怎么知道龙卷风的事?但这次我信你。我还年轻,可以等。”
他提及,父亲旧友牧师曾来访,讲述了一些往事,并劝阻他前往九龙城寨。他明白欧力是为他好。
“你们辛苦了,去休息吧。”欧力吩咐后,离开拳馆,入住另一家酒店。
次日清晨,欧力等人搭乘蒋天生的游艇前往某地。
与此同时,在铜锣湾某豪华酒店套房内,靓坤询问心腹:“蒋天生他们出发了吗?”
“己出发,今晚就能到达。”心腹回答,“我按你的吩咐,收买了蒋天生的小弟和那边的洪兴成员。”
“现在我们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亲信急忙禀报。
“很好,你去准备一下,先解决掉那个碍事的大雄。”靓仔坤深吸一口烟,淡然说道。
“大雄似乎有所察觉,连夜召集了手下,还有陈辉在社团里盯着,兄弟们动手不易。”亲信面露难色,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以下犯上,同门相残,乃江湖大忌,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哼,陈辉和那些堂主都己收了我的重礼。”靓仔坤冷哼一声,“我己联络了西海帮的兄长杨天,蒋先生能否活着回来还很难说。到那时,社团上下皆唯我靓仔坤马首是瞻,他蒋先生就算回来,也得乖乖让出龙头之位!”
“大哥英明”亲信拭去冷汗。
“我靓仔坤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要让大雄消失,他就得消失!”靓仔坤语气冰冷,“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你去把他的家人请来!”
“这就去办!”亲信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