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一贯本色,再怎么欢畅也不忘了事后温存。可吴征只走了几步就觉腰腿酸软,只得一屁股坐在圆桌前。看了看床帏的距离,叹了口气,索性将祝雅瞳放在膝间歇上一些。
「也太多了……都装不下……」幽谷间热潮退散,凉意渐起,还有涓涓汁液仿佛糖水一般浓腻地缓缓滴落。埋在吴征胸前,美妇忆及方才前所未有的疯狂,一时娇羞不已。
「大罗金仙也忍不得……这个真的不怪我……」吴征叫着屈,大手梳开祝雅瞳额前乱勾向耳后。潮晕未褪的美人慵懒之姿风情无限,着实让人难以侧目。
祝雅瞳也抬头与吴征对视了片刻,深吸了口气,仿佛了了桩极大的心愿,满足地闭上双眸缩在爱子怀里。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品味这一刻的温存。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气力渐复,祝雅瞳拨开吴征在她脸颊边抚摸,由于太过轻柔而麻痒的手,轻若蚊呐般道:「方才……可比菲菲还浪么?」
「要是比她病患缠身时,还差了那么些。和平日比可就不相上下了……」
陆菲嫣身具百媚之体,一举一动媚骨天成,床笫之间更是激情无限。祝雅瞳悄悄初到成都,让拙性出面帮助吴征建立吴府,当时与爱子久别重逢哪里舍得?不分日夜地隐在暗处偷瞧吴征的一举一动,将吴征与陆菲嫣两人连日【治病】之举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异样的情愫或许自当时而起。祝雅瞳心下颇喜爱子身边有这样一位姿容绝世,又精干温柔的美妇贴身照料。但看二人激情的甜美欢愉,心心相印,自己当年唯一一次的经历简直云泥之别。再说陆菲嫣把吴征迷得神魂颠倒,又有个女子将吴征【抢了一大半去】,满心嫉妒也是不用提了。
想着当年躲在屋外,一肚子气,又舍不得错过半点地偷瞧,心里也觉好笑。要说武功姿容,祝雅瞳与陆菲嫣难分高下,祝雅瞳自有其无穷的魅力。但是床帏一事吴府上下无人能与陆菲嫣的天生媚骨比肩,祝雅瞳一时难忍心中好奇,得了吴征肯定的答案,也是心中一甜,了了桩大大的心愿。
「你那时候……和菲菲欢好有没有想过人家?」
「没有……」吴征开始头疼,女子爱美之心男子全然无法理解,也知她们一旦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总想要分个高低。当时祝雅瞳在吴府现身,陆菲嫣的醋意之大还犹在眼前。他嘿嘿笑了笑,难为情道:「欢好的时候确实没有的,当时怎么想不到【迷蛇梦眼】祝家主怎么会与我这个昆仑派的毛头小子扯上什么干系。但是……嘿嘿……平日无事的时候,真的想过若是千娇百媚同在床帏,又该是何等模样。我是怎么都想象不出来……」
「嘻嘻,都做这么大的白日梦还敢说没有想。」祝雅瞳竟未动怒,满面笑意地抬起螓抚摸吴征的脸颊,好一会儿后粉面含春,喃喃道:「白日梦,有一日也会成真……」
吴征双臂一紧打了个寒噤,颤声道:「会的。」
如何将两人的关系在吴府里为人所知,再让每一个人都能接受,吴征想了无数的方法,没有一个合适的。只能在平日里若有若无地漏出些不同,春日游江南让祝雅瞳野外生火算是不错的一招,效果显着,想来诸女心中都有所感触。可惜这样的机会太少,恨少。
说到难以解开的死结,两人又沉默了片刻,祝雅瞳道:「我想来想去,这事儿靠着我们俩不成的。」
结扣正在于此,两人都是当事人,想要自解死结难上加难。吴征为之苦恼,但又实在不知要向谁先行开口,毕竟兹事体大,谁也不敢轻易尝试。
「我想过和菲菲说,毕竟她见识多经历多,当最能体谅个中不易。但我又不敢试。」惊世骇俗,万一出了半点岔子,谁能挽救?吴征在这个世上除了先人的遗愿嘱托之外,就剩下这座府邸是他生的希望,与最大的支持。
「她早都知道了。」
「啊?」祝雅瞳不经意般的随口一言吓了吴征一大跳,旋即冷静下来。美妇这个【早】字用得绝妙,品出了其中的味儿,吴征大喜:「早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