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吴征一边吸吮一边含混不清地道。
「从前我以为,我对栾广江的恨是一辈子的,挫骨扬灰的那一种。当年我回到长安城以后,每一回见他都要极大的毅力,才能忍住立刻杀死他的冲动。」祝雅瞳目光空灵,喃喃道:「桃花山他下手那么狠,倾举国高手之力要除掉我们娘儿俩,那之后,我反而越来越不恨他了。」
「为何?」
祝雅瞳嫣然一笑,对吴征依言不准停下的表现十分满意:「那一夜他急着祛除病症,只顾采补练功。我也有满腹心事,还时刻记挂着探听栾家秘密一事,好像一眨眼就这么过去了。之后我闯荡江湖,一年时光就像老了三十多年。偶尔看见些灵秀的少女天真浪漫,心里也不无羡慕。这一切都是我恨他入骨的缘故,但是毕竟有他,才有了你。咱们相认之后,我觉得从前什么缺失都补了回来,千百倍地补了回来,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好得太多。我反而有些感恩于他……」
「但是他毕竟欠了你的,岁月是再也补不回来的。」
「我知道。」祝雅瞳起身揉净了方巾,将奶儿放回吴征嘴里,伸手捉着吴征的肉龙揩抹:「你有没有想过,若有朝一日攻破长安,要怎么对待栾家人?」
吴征一愣,含着奶儿尖端小口小口吸着,良久叹了口气道:「栾家对我们吴府有大仇大过,他一心要我们万劫不复,全无半点血亲之情,两家除死方休,但对中原百姓而论真的也有不世大功在。我不会因私废公,在陛下面前会公平而论,直言而谏。」
祝雅瞳大喜,及时送上甜吻香舌,温柔无比地吻了好一阵才倚在吴征肩头。唇边笑意不减,真是人比花娇,粉面含春道:「征儿真是最最了不起的奇男子,心地善良,胸怀天下,不能在治世做个贤仁之君真是可惜了。」
「陛下在长安城久尝民间疾苦,他做得不会比我差,我信他。」吴征将祝雅瞳搂紧,奇道:「怎地忽然说起这些?我还道祝仙子向来护短,哪里会去关心天下百姓?」
「从前还真的不会,只因为你。」祝雅瞳因吴征傲然得满心欢喜,颇觉志得意满道:「和你相认之后,才想到祝家昆仑落到此前的田地,同国尚且免不了倾轧内斗,若是异族踏足中原,更不会将中原百姓当人。那又会多少家族惨不忍睹?我既有经历,自能深明其中之苦。再说了,咱们是娘儿俩,你聪明像我,好看像我什么都像我,善良天性当然也像我。你能心怀天下百姓,我当然也能。」
「原来如此。」吴征不置可否地一言带过,忽而幽幽道:「和我单独在一起,还要想起其他男人,这,哎……好叫人心酸……」
「啊哟。」祝雅瞳不依地锤打吴征胸口,明知吴征是在作怪报复,心中甜蜜无比。只有最亲密无间的情侣才会玩这样的游戏。她支起上身,扭着香肩撒娇道:「不算,就不算。人家说的是正事,你想的却是其他亲近的女子,满眼都是色眯眯,还是你坏,就是你坏。」
美人撒娇,不仅娇憨无限,还把两颗硕乳甩得乳浪阵阵,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再狠的心肠也硬不起来。吴征无奈认输道:「好好好……我坏上那么一点点,就算扯平了……」
「谁要跟你扯平,才不。」祝雅瞳一嘟唇下了地,跺脚道:「气坏了人家,还要来伺候你,哼!」
强词夺理到了极处,吴征却越看越爱。美妇完全已熟透了的娇躯,眼下却有少女般的可爱浪漫,也叫人爱到了极处。
祝雅瞳在另一桶干净的水里揉好方巾,又捉着肉龙反复擦拭,依旧将奶儿放进吴征嘴里,扁着嘴道:「我从前娇蛮惯啦,今后起脾气来,你要让着我。」
下命令似的话语,楚楚可怜的口吻,怜爱细心的动作,吴征爱到心坎里,柔声道:「会的。我错的多些,可不是我让着你。」
「没有扯平,你是初犯当然要从轻,其实是我错得多些,所以才没有扯平……」祝雅瞳捉着肉龙,肉龙早就昂扬而起,她擦拭的动作更像抚摸着它,爱不释手。
「啊?」吴征万没有想到撒娇成这样的祝雅瞳,娇嗔无限居然是在自认过失,一时也没能转过弯来。
「妾身做错了事,请老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