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洗得甚是细致。帮着女郎将背脊清洗干净,又彻底放松之后便扎了个马步,两人只剩下脖颈之上露出水面。韩归雁呻吟一声睁开眼来,贝齿轻咬着唇瓣,似乎十分难熬。原来吴征正顺着她的两胁缓缓向上,这两处本就十分易感,韩归雁也不例外。难以抵受的麻痒感袭来,韩归雁只能死死忍住,忍得一身都几要脱力。
可吴征压根没打算放过她,坏笑着将手钻入女郎腋下。
与冷月玦不同,韩归雁自幼就在军营里,时常忙得不可开交。因此步入青春少艾之龄后,便将腋下打理得清洁溜溜,以免出汗时粘腻难受。女郎的天生丽质,让这一处神秘地带的肌肤像削了皮的水梨一样透净清爽。
吴征轻柔适中地以掌面摩挲着女郎腋下,逗得她一边咯咯娇笑,本能想要缩起,又舍不得这般体贴的温情,更躲不开那双魔手。
“呼呼……好痒……对了,我那日见玦儿腋下有道伤痕,似乎是个牙印,是不是你的?”女郎喘着难耐麻痒的粗气问道。
“嗯,我咬的。她当时想的是放纵一回,今后回了燕国永不相见。怎麽可能?”吴征手腕一转,已攀上了胸前两座桃乳山峰,顺着乳廓旋转揉搓,尤其是下沿。沉甸甸的豪硕美乳又大又重,下沿每日将它们托举得高高,形似两只甜美蜜桃,可谓功不可没,又最是劳苦功高,何当好好爱抚慰劳。
“所以你就给人留个印记麽?坏死了。”韩归雁凤目滴溜溜直转,道:“若是我呢?我若是也有了什麽婚约,又跑来与你偷情,你要怎麽给人留个印记?”
“你说呢?”吴征揶揄地笑着,朝着她上下打量,手中的力道却更重了。仿佛掌握着的是两只饱实的熟果,多揉上一揉好将香甜果汁榨出,以美美地喝上一顿。
“哼……唔……你当人不知道麽?”情郎最爱自己身上哪一处岂有不知?韩归雁忽觉今日想法甚多,又道:“我没有亵渎或是不敬的意思,单说索前辈那件事。瞿姐姐说她,说她尿将出来……到底怎生一个尿将法?既然修行有成当心静如止水,又怎会如此?”
“不奇怪,每个人身上都有特别敏感之处,只看你找不找得着。这种地方一般隐秘得很,等闲自己碰不着,修行有成平日里自不会起情欲。但若碰见深谙此道者被寻着这些点位,那便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与是否修行有成全无干系。”吴征按着韩归雁嫩嫩的小腹皮,感受着其间线条肌束的弹性与力道,略有些黯然道。
“咦,你说的倒是有理。不过这个我虽解释不清,倒也懂得,我说的是,尿将……怎麽地会这样……”韩归雁越说声音越低,似是也感到十分害羞。
“那有什麽奇怪了?你又哪一回不是。”
“你怎麽胡说,人家哪里有那麽肮脏……”
“额,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吴征恍然大悟笑了起来道:“平日里快活到了顶,花浆一泄如注,可不就是了麽?”
“啊?那就是了?那……那怎麽瞿姐姐要这麽说……”
“她懂个什麽,她连喜欢的都是女人,看见男子就怕,还以为泄身时全是控制不住的呢……”
“我都晕了……”韩归雁悻悻地不好意思道:“我确实没有侮辱索前辈的意思,也不是想勾起你的伤心事,纯是好奇……”
“空口无凭呀,我就觉得你非要与我为难。所以不得不略施薄惩……”
“怎生个惩戒法。”韩归雁一缩香肩,仿佛弱不禁风地闺阁秀女,怯生生又无力抵抗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