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
“下官乞殿下宣一人进殿。”
霍永宁再次启奏。
“此人可有什麽不妥?”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霍永宁如此小心翼翼,定是有什麽顾虑在,梁俊贤不得不事先打好预防。
“此人罪孽深重,还曾是贼党一员。”
霍永宁跪地垂道:“只是臣已查得明明白白,此人从前飘零江湖确实迫于无奈,并非恶毒之辈。”
“何人?”
“臣乞殿下万勿匆忙定他的罪责。”
“事关重大,自不会匆忙定罪。”
“谢殿下。”
霍永甯舒了口长气,向迭轻蝶羞愧道:“说起来此人与迭小姐颇多渊源恩怨,正是昔年昆仑集上的小厮,吴征的旧识,也是贼党脑之一贺群的弟子,刘荣!”
“啊……”
大殿上不由响起一阵惊呼。
迭轻蝶当年受辱一时流传甚广,连江州太守富久昌都因此收了牵连,被贬作小小的城门吏。
桉犯尽皆伏诛,唯独走了的便是这个刘荣。
霍永宁未说之前,胡浩便知除了向无极,他的杀手锏之一便是刘荣。
如今大难当头,胡浩倒有一丝洒脱与解脱之意。
无论如何,事已至此终有个定论,爱妻想来此刻已有人将她送走,够了,够了,一切都已够了。
霍永甯已全然掌握了局势,旁人再怎麽努力也于事无补,而五殿下还被蒙在鼓里做他的皇帝梦……就算自己心如明镜,说出来无凭无据又有谁信?昆仑一系上下俱是忠肝义胆,总要有人为国死节,那就由自己来承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