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的拜帖?”
“民女不知。”
“那……向先生看迭大将军的致命伤?”
“草民知事关重大,与霍中书反复相商,再三确认,掌门师弟身上的伤普天之下只有一种武功才能造成。草民以性命担保,绝无可疑——唯昆仑派【天雷九段】可以为之!”
向无极忽然跪地砰砰砰地磕头,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心中的激动不安,彷佛唯恐有人不信任他的话。
“咝……”
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连梁俊贤也骇然回望霍永宁。
“臣先前所言要与奚刺史对质也因此事。”
霍永宁一撩衣袍下摆,朝着龙椅跪下道:“臣……附和向先生之言,迭大将军的致命伤系昆仑派绝学【天雷九段】所为。臣,愿以此生清誉与身家性命担保!”
向无极是一介武人,动不动就是江湖人的口气不足为奇。
霍永宁却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让每一个人都信服他们的推断。
迭云鹤死前会见过神秘人物,以他骠骑大将军都要会见的人物,又死在【天雷九段】之下,桉情几已呼之欲出。
“你们……诸位大人……这……这……”
梁俊贤慌乱起来,他从没想过这一下会搞得这麽大,大得恐怖,一时无法承受。
他不清楚霍永宁是怎麽办到的,迷迷糊糊之间,只记得曾在霍府的门口无数次地受尽了冷遇,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当他几近绝望之时,却忽然被霍永宁请了进去。
那一天,霍府里中门大开,霍永宁待他无比地热情,但一切止于霍府在招待一位皇子。
只道家常,不涉半点政事。
那一天,他成了世人嘴里的笑话,一位只效忠于陛下的孤臣,怎会对你有什麽好脸色?梁俊贤也无比地失望,状若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