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我教你么……又不好好学……你教本事的时候我可用心得很。”
“那……不一样嘛……好嘛好嘛……人家听你说便是了……”
“要认真听!”
“好……”
“这不是尿,女子情动时体内自会流出一种液体,虽各有区别,然俱都跑不开黏黏滑滑,利于交合时润滑之用,尿哪会有这等功效?而且你闻闻,虽有股骚气却是香香的。雁儿当真不知道?”吴征一本正经地解说,看着韩归雁窘迫的模样心中却笑开了花。
“都从那里……出来的……人家……人家一直以为是尿……”韩归雁一席话固然体现了这个时代女子对性事的无知,也暴露了她的隐私。懵懂中忽见吴征笑得又坏又阴险,大羞着舞起粉拳道:“你坏死了!”
吴征抓住她拳头一把扯进怀里道:“食色性也,人之天性如此又有甚么好害羞的?雁儿若是孤寂难解聊以自慰也不是甚么不正常的事情。床笫之间情投意合,当是怎么欢快怎么来,哪来旁的顾忌?”
听吴征一说,韩归雁倒觉颇有道理,猫声道:“恩……那也是。”
“方才快活么?和前一次比哪样更好些?”
闺房悄悄话,本是平日里绝难说出口的话倒也不那么难堪,韩归雁小声道:“快活。好像……都好。”
“爱侣欢好多的是乐子可寻,现下还未将雁儿身体上的敏感之处探寻完毕,待他日了如指掌,每一下都搔在痒处,那才是欢乐无边。”吴征捧起韩归雁一只硕乳轻轻揉捏。他五指大张,以四指托举奶儿下沿,拇指抵住封顶梅珠按揉,尽享紧致丰弹手感极佳。
“哎呀……人家歇一会儿,真挨不住!”韩归雁扭身连连,无论怎么闪躲都逃不开那只魔手的追索,情急之下只得侧身躲向吴征腰侧,借用“敌人”的身体掩实要害部位。可如此一来又将胸前那对傲物抵在他身体上,仍是叫他尽享温柔:“被你折腾成这样,人家心里好不服气……凭什么人家内力比你高,身子骨也不比你差,两回都是人家讨饶。你便是欺负人家不懂。”
“哈哈哈。因为我懂得的比你多,待雁儿拿着我的痒处,说不准能势均力敌。”
吴征大喇喇地岔开腿,胯下那根狰狞的巨龙指天翘立,仿佛一柄出鞘的鬼头大刀又粗又长。韩归雁缩在他怀里视线向下,一眼望见便挪不开目光,又是好奇又是心惊不已——自己那细细小小一指难容的幽谷花穴是怎生纳下这等恐怖的巨物?此前被它侵入体内,火烫得犹如烧红的铁棍一下下冲击刨刮,念及销魂的滋味不由腿间又泛出一股潮湿花蜜。
“吴郎……人家……要怎么做?”韩归雁聪明伶俐,吴征话里话外的调教暗示又怎能听不出弦外之音?情潮涌动时虽仍羞怯,却抵不住讨好爱郎的心思。毕竟相爱的男女总愿为对方付出得多一些,一人乐岂及两人共乐?
吴征轻轻捏住她下颌抬起对视道:“方才我怎么做,雁儿便怎么做!”
方才怎么做?韩归雁脑海中闪现出羞人的一幕不由面红过耳,那可怕的东西占了胯下幽谷犹自不足,还要让人家舔吃一番么。可念及吴征也毫不忌讳,分明将她吃得爽利通透,目光中除了鼓励也极为期许,当即鼓起勇气羞道:“那……人家……人家试一试嘛。”
吴征闻言大喜!与此前韩归雁仰卧于床任君采撷不同,他滚身而起跪立在床上挺着胯下那坨斜指向天的庞然大物,竟有些意气飞扬的味道,似乎人生巅峰便是此刻。
韩归雁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这样的姿势岂不是让自己的动作尽收眼底?舔吃阳物本就羞人,再被他热辣辣的目光紧紧盯住还怎生得了,一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