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尽眨了眨眼,立马求饶:“表姐,我就看看,看看行吗?”
陈慕律抬脚就想要离开。
微风吹拂,系统阴魂不散地上了线:【叮咚——恭喜宿主解锁主线新任务:帮助藏身碧仙坊的主角顺利炼化极品凰灵玉。】
哦,陈慕律有点麻木地想,原来那个花了一串铜钱就开到极品灵玉就是该死的孟长赢。
【所以他一连十几日不见人影,是早就离开宗门了?】
系统顿了顿,直接报了数据:【宿主,十一日前,孟长赢第一次进入碧仙坊。最近一次进坊,则是在大概三日前。】
陈慕律笑了笑:【知道了。】
怪不得主角师兄一连失踪了这么多天,原来又是去开宝藏了。
他真想好好嘲讽一下这几天里胡思乱想的自己。人家自有机缘,早就找到了新的升级路子。他怎么还真以为孟长赢会因为和炮灰结个情契就躲起来十几天不见人。
一旁的宋无尽看着少女在原地停了停,调转方向就往碧仙坊走。
“表姐咱们不是不去吗!”
陈慕律脚步不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
看着陈大小姐这冷脸的气势,宋无尽踌躇犹豫了一下:“那要是不玩赌仙石,咱们这是要去干嘛啊……”
“去捉人。”陈慕律冷笑,“去捉奸,行不行?”
第42章别扭其二谁是冤大头
42。
苔云镇,碧仙坊。
昏暗朦胧里,烛火重重。喧闹嘈杂的内场里,庄家半个身子斜倾向那张巨大的赌桌前,故作神秘地停顿片刻后,在一片狭小的阴影里掀起新一轮的骰盅。
“买定离手——开!”
下了注的赌徒们都一股脑地拥在桌前,聚精会神地盯着那盅下的白玉骰子,有人喜极而涕,但更多人还是在恼羞成怒。
混在这场子里多年,做庄的徐老三早已淫于此道,看遍了大喜大悲,不过是一桌散去,一桌再聚。
望着那来来往往的人群,他面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目光落在正对着庄家的方向上摆着的那张镶金嵌玉的金丝楠木椅,似乎格外耐心。
那椅子上坐着的那位衣着华贵的小公子,不是扮回男装的陈慕律是谁?
只见他懒懒倚靠在椅上,再次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再追三注,还是全押大。”
“好嘞!”徐老三搓了搓手,笑得热情,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灵石做砝码,密密麻麻地在桌上成堆了山。他押的不是三块,是三百块上等灵石。
“那陈公子都已经输了几十局了,居然还赖在桌上,真倔啊!”
“你可一边儿去吧,也不看看人家什么打扮,那陈公子身上随便丢块玉下来都能买你命了,你还操心人家?”
在周围的窃窃私语中,徐老三手中的骰子快速翻滚出了残影,砰得一声撂在桌上,再次打开时,依旧是几个光秃秃的红点朝上,又是小。
“怎么……这怎么可能又输了!”一个中年男子面红耳赤得扒拉着赌桌,想凑近瞪着那盅骰子,还没看清就被旁边等候多时的打手强行拖了出去。
徐老三挑了挑眉,完全不在意这个小插曲,依旧笑眯眯地询问着自己的冤大头财主:“陈公子,怎么样,咱们还玩吗?”
旁边守着的宋无尽愁得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我们不……”
“玩,当然玩。”陈慕律挑了挑眉,“我不但要玩,还想赢件东西回去了。”
宋无尽被他吓了一跳,着急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表……表哥,咱们已经亏了太多太多了,这使不得啊!”
陈慕律轻轻拂开他的手,绕过宋无尽给沈椿龄递了一个眼神。等他再扭过头来时,视线依旧停在对面的庄家身上。
“不知陈公子想要何物呢?”徐老三乐呵呵地追问道。
横竖胜负早已定下,今晚也从这富贵小公子身上捞了个够本,他有得是耐心应付人。
陈慕律掀起眼皮,玩味的眼神停在对面的庄家身上:“我想要的,你徐老三怕是给不起,得要你后头的人出来和我算账。”
“公子连提都不提,又怎么知道徐某没有法子呢?”徐老三呵呵一笑,并不拿这位已经输了上万枚灵石的小屁孩当回事。
少年冲他笑了笑,语气很是轻松地冲人群里丢了个大雷:“我要凰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