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级性奴已经违反了律法,按照法律需要给予这个不听话的婊子处罚,并且要对您罚款两个金币。否则无论在任何的哨卡您都会遇到麻烦。”魔族军官看了我一眼坚定地说道。
“铁哒,给这位百夫长两个金纳尔(重量要大于两个金币)。那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个a级性奴呢?你是知道大司马乌维娅议员的脾气的。”乌骨邪冲着他的马夫铁哒喊着,并且有些愁的询问魔族百夫长。
“嗯,按照惯例,您有两种处理这个a级性奴的方法。护民官阁下。”魔族百夫长看着几个魔族士兵将我身上没有脱下的衣服剥光后说道。
“第一种是雇佣囚车将这个性奴运到她该去的地方,当然这是免费的,每三天有一队拉运性奴隶的囚车队伍经过我们这里。到时候我们把她交给囚车的队伍就可以了。”魔族百夫长说道。
“不,不。他们会折磨死我的,呜呜。”我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哭泣着,一个魔族士兵狞笑着一边玩弄我丰满的乳房一边将我玉藕般的双臂倒背在身后带上镣铐。
我就是被这种囚车队伍运到蛮荒之地的,与其说是囚车队伍倒不如说是女子性奴拍卖团,每个性奴不仅光着屁股而且还要卖弄身体,车队不提供任何水和食物都需要靠女奴自己用骚屄性交赚得的铜币去换取食物和水,你可以用肉穴讨好车队的卫兵或者任何路人来换取铜币,而且作为看守费用每天还要给车队5个铜币,车队里的性奴妓女一次收费最多2个铜币,所以每天至少要和三个人交欢才能有口吃的。
虽然叫做囚车队伍,但是能坐在马车马车上的都是负责看管我们这些性奴妓女的守卫、必备的粮食、一些贩卖的货物和折磨专门女人的淫刑刑,而我们这些被审判为性奴娼妓的女人们只能戴着沉重的脚镣枷锁,光着身子乳头和阴唇上穿着环坠着重物在守卫皮鞭的驱赶下行走甚至还需要当成拉车的家畜。
囚车队伍的性奴最终的目的都是把自己卖出去,于是每到一个小镇或者集市,那些被饥饿和频繁交欢而极度疲惫所折磨的性奴妓女们就强打起精神,在贩卖台上拼命地出售自己,因为直到有人买了她们,才能脱离这个地狱般的囚车队。而且对于我这种永世为娼的惩罚性妓女,如果没有换到足够的铜币换取最便宜的咸萝卜(1个铜币)维持生命,就会强制通过坐木马鞭打等公开惩罚的方式换取食物,以保证我这样的惩罚性妓女可以一直痛苦的活着。
跟随囚车到蛮荒之地的这次配,是我最不愿意回忆的情景之一。被折磨到了最后我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就是把自己卖了,离开这个可怕的队伍,哪怕让我当军妓都行……
“倒是可行,不过,有什么风险性吗?”乌骨邪看了我哀求的双睦问道。
“有一定的死亡率……”魔族百夫长回答道。
“那么第二种是什么?”乌骨邪问道。
“第二种就是您可以携带她,不过是以母畜的形式。您知道的有些圣血贵族喜欢延续我族的古风,擅长用美丽的女人作为拉车的母马或者是随时拥有鲜奶的乳牛……”魔族百夫长狠狠盯了我那丰满的乳房一眼后说道。
“好吧,你知道第一种方法最省事,但是既然是大司马乌维娅议员的委托,那么我只能放慢行程了。铁哒,给这位漂亮的性奴小姐套缰绳,让她成为我们的头马。”乌骨邪吩咐道。
“不,不要啊~”我苦苦地哀求着,我恨这该死的岗哨还有那魔族施加在我身上的铁律,一个a级性奴。
铁哒熟练地将套马的车环垫高伸长,让那四匹魔血马在我的后面,而我将在四匹马中间的前方。作为贵族的我知道,头马决定了马车的度,而这或许是乌骨邪在照顾我吧。
“等等,因为这个a级性奴没有自己拒绝护民官的好意,而擅自穿上了衣服享受了整整三天的平民生活,所以依据钢铁律法将对她施以“骡刑””魔族百夫长看到我逃出了他的魔掌后说道。
“小母马,骡刑就是我们需要给你的小脚丫钉上马掌,乳头上拴上半磅重的大铃铛,还要戴上铜质的嚼子,嘿嘿可漂亮呢。”作为马夫的铁哒当然知道这些魔族折磨人类的方法,拍了拍我赤裸的屁股说道。
“主人,求你救救我。”我哀愁的看着这个温和的高等魔族,前一刻我还是他的仆人兼情人,穿着可人的礼服为他端茶倒水。而下一刻我就成为了他马车的光屁股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