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包子似的玉穴胀鼓鼓的,小腹上阴毛茸茸,杂草丛生,但跨间那两瓣夹着细细一缝的肥穴,却是雪白细嫩,寸草未生。
此情此景,丁子伟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夥子,怎能忍得住?裤裆里的宝贝硬挺胀大到了极限,他的呼吸不由开始变得粗重低沉了起来。
祝紫云十多年未近男人,刚才洗浴时一时感慨身世,不由自主的抚摸起下体来,突然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不由一惊,猛一回头,现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丁子伟,不由惊叫道:“子伟……”脑海中这才想起,是自己让他来的。
丁子伟的思绪回到目前,双眼直视着祝紫云肉体,祝紫云浑身一震,顾不得自己不着一缕,爬出浴桶,向丁子伟走去。
丁子伟厉声道:“娘亲,你别靠近我。”蓦地想起什么,举起右手,向自己双眼插去。
“子伟……”祝紫云一声栖呼,扑了过去,将丁子伟双手抱住。
丁子伟紧闭双眼,黯然道:“这双招子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罪有应得。”
祝紫云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她心中思忖道:“看来必须打开子伟心理的死结,他才能欢乐的活下去,看来必须如此,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打定主意,祝紫云反而镇静了下来,她见丁子伟还是紧闭双眼,于是低声问道:“子伟,你可是因为看见了娘的丑态,让你感到羞耻,所以才要自毁双眼?”
丁子伟嗫嚅着道:“不,娘,我虽然还是童男之身,但是我并不是完全不懂男女之事,我知道您苦守了十五年,这种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
祝紫云接着问道:“那你是因为什么原因?”
丁子伟答道:“孩儿不该偷看娘的身体。”
祝紫云轻笑一声道:“子伟,就因为这你就要自毁双眼?你先睁开眼,听娘跟你说。”
丁子伟睁开眼,见祝紫云仍是浑身光溜溜的,忙将目光移到祝紫云脸上,不敢多看。
祝紫云轻笑一声道:“紫儿,你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吧?”丁子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祝紫云轻声道:“娘的身体,给你看了,原也无妨。”
丁子伟吃惊地道:“娘,你……”
祝紫云羞笑道:“你知道,苗疆的习俗父死子娶是很正常的。对于汉人来说,女人要遵从三纲五常,其中就有一条夫死从子,娘本来就是你的人,让你看看又有什么?”
丁子伟不由得目瞪口呆,祝紫云接着又道:“何况娘又老又丑,还怕你看不成?”她奇怪的眼神瞅着丁子伟,两颊迅涌起两朵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