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宥泽从未像现在这般痛苦。
他不想秦晓晓离开,也不想和冉夏黎睡。
冉夏黎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又哭又喊:“顾先生,求求你,和我睡吧我真的想回家,只要你和我睡,我马上就可以回家顾先生,帮帮我,我不想待在这里,呜呜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冉夏黎完全没有技巧,手在顾宥泽紧实的胸肌上胡乱摸索。
“顾先生抱我”
顾宥泽抓住冉夏黎的手,蹙眉道:“你身上还有伤,冷静点儿。”
“我冷静不了我真的好想回家呜呜”
冉夏黎捂着脸,号啕大哭起来。
“妈妈爸爸”
冉夏黎哭得声嘶力竭。
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坠。
顾宥泽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轻拍她的后背:“别哭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送你回家”
一字一句,说得艰难。
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卡住了他的咽喉。
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冉夏黎抱住顾宥泽的脖子,在他的怀中哭泣。
眼泪落在他的胸口,湿漉漉的一片。
顾宥泽低头看到她头上的伤疤,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冉夏黎哭累了,在顾宥泽的怀中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顾宥泽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托着她的腰,小心翼翼把她放在草垫上。
冉夏黎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小嘴微张,喃喃呓语:“妈妈”
没纸巾,顾宥泽只能用指腹帮冉夏黎擦干脸上的泪痕。
她睡着了。
他却心烦得厉害。
不知道要在岛上待多久。
晓晓,大哥,二哥,老四,不知道怎么样了
冉夏黎醒来,顾宥泽拿了一瓶水给她。
水的颜色和纯净水的颜色不一样。
冉夏黎尝了一口,有淡淡的甜味儿。
她欣喜的问:“这是椰子水?”
“对。”
顾宥泽手里也有一瓶。
他也喝了一小口。
冉夏黎好奇的问:“没有工具,你怎么把椰子打开的?”
岛上有不少椰子树,结的椰子特别大,昨天她就想喝椰子水,可是打不开,只能看着椰子咽口水。
顾宥泽说:“我把椰子砸在石头上,反复砸几次,砸开一个口子,有椰子水流出来,就用瓶子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