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结束,那道人影也消失不见。
顾濯平静地敛回视线。
沈秋羽吻过他唇角,笑道:“刚才的事,他都看见了。”
顾濯垂眸看他,薄唇因亲吻而微微泛红,少了冷漠的浅薄霜色,反而有种极致禁欲的美感。
那微红的薄唇动了动,吐出字来。
“看见也好。”
空气中突然浮出一丝醋酸味儿。
沈秋羽:“……”
顾戳戳不愧是醋坛子,醋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沈秋羽不想继续让顾濯醋下去,转移话题道:“我们现在是在你的梦里,还是在我的梦里?”
顾濯看他一眼,没说话。
沈秋羽猜道:“我没见过十六岁的你,这肯定是你的梦。”
顾濯态度不置可否。
沈秋羽还想继续猜,顾濯就不让他说话了,牵着他走出角落凉亭,两人往公园出口走去。
沈秋羽问顾濯他们去哪里。
顾濯没说话。
很快。
沈秋羽就知道他们去哪里。
北城某处的别墅。
这里是顾濯另一套居所,也是顾母在他十六岁生日时送他的礼物。
最近保洁刚清扫过,室内很整洁干净,卧室的被褥也非常齐全,防盗门是密码锁,要进去非常容易。
沈秋羽进去时笑嘻嘻,但十分钟后就笑不出来了,半小时后更是哭唧唧地求饶,但顾濯显然不想轻易放过他。
沈秋羽先是疼得骂骂咧咧,然后顾濯找到敏感点,让他舒服些,又哼哼唧唧地缠着顾濯,还想再来。
两人在卧室反反复复地折腾,整个上午,他俩都在主卧没出去过。
沈秋羽身体被掏空后,整整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天都黑了。
顾濯给他喂了米粥青菜,又搂住他睡觉,沈秋羽半个月没见他的阿戳,也比平时粘他,转身抱住顾濯的腰,把脸埋进顾濯怀里,继续睡觉。
等沈秋羽醒来时,天依然是黑的。
他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摸索着按开床头的夜灯,房间亮起的瞬间,他发现自己置身在熟悉的主卧,周围都是他亲手布置的装饰品。
他……回来了。
沈秋羽长舒一口气。
这次还真是做了个绵长的梦。
他搓了搓脸,稍微醒神些,转头见顾濯沉沉睡着,不禁低头亲吻顾濯额头,继而钻进他怀里继续睡。
顾濯被他弄醒,习惯性替沈秋羽拉了下被角,将他整个拢进自己怀里,正要继续睡觉时,一只温热的手移到不该放的地方,蹭了蹭。
顾濯徐然睁开黑眸。
沈秋羽笑着舔了下唇角,杏眸在夜灯下掠过幽光,“阿戳,做么?”
顾濯没说话,也没动。
沈秋羽见他无动于衷,在梦境中被撩拨起来的热情令他不由过分,手中加重力道与速度。
顾濯黑眸凝视着他,眸色愈发深沉。
沈秋羽非常卖力且专注,反而忽视了顾濯看他的灼灼视线,等他让顾濯有不一样的变化后,已经来不及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