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水若轻吟,道:“真好……一喝多……果然就能见着你……”
小玄一愕,旋即明白过来,心中又疼又怜,亲了她粉额一下道:“水儿,是我真的来了。”
“嗯?对呀……今晚你怎……怎会这么清晰啊?”水若用手摸摸他的头,他的脸,他的眉,眼睛努力的睁了睁,水眸却仍迷蒙如雾,倏地身子一侧,头俯地面,剧烈地呕吐起来。
小玄赶忙轻拍其背,心如刀绞。
呕了好一阵,水若才回过身来,这下酒劲翻涌,更是醉得厉害,天旋地转地扑入男儿怀里,娇躯软如湿泥。
小玄瞧瞧屋内,见东摆着两张床铺,遂将玉人抱起,走到一张跟前将她放下,拉过被子帮她盖上,又东张西瞧,方要站起,却给水若紧紧地捉住袖子。
“你要去哪?怎么这么快就走?”水若娇嗔。
“我去倒茶。”小玄道。
“不要,我不要茶。”水若叫道:“我只要你!”
“我倒杯茶就来。”小玄哄道。
“不要,人家就要你抱。”水若抬臂,攀住了他的脖子。
小玄只好坐下,俯身抱她,心疼无比道:“喝这么多,难受死了吧?”
“嗯,好难受,抱我紧点。”水若紧紧搂他,“等下一清醒,你又不见了。”
“怎么会?我是真的,我真的来了。”小玄用力抱住,雨点般吻她额头眉梢。
“今晚我喝多多的,再不让你一下子又走了。”水若道。
“我不走,今晚我不走了。”小玄喉结滚动,不知不觉眼又潮了。
“猪头,我有好多话儿想跟你说,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水若轻语。
“当然听得见,我就在这里啊。”小玄忙道。
“要是……要是现在是真的多……多好。”水若只觉一阵眩晕,闭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