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昔:“又一个红舞鞋案?”
席荆:“不是,凶手是在作案的时候当场抓到的。不存在冤假错案的可能。”
奚琳琳:“你怎么这么清楚。”
席荆勾起一侧嘴角:“这案子的负责人是我父亲。”
众人惊叹。
刘阔拍拍席荆肩膀,感慨道:“你父亲很了不起,当年这案子可是不简单啊!”
席荆微微一笑,却笑得很苦:“他是很了不起。”
席伟曾经可是刑警队的一把手,破获的大案数不清,被奉为神一样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神不能下凡,所以老天爷出手将他带走了。
大伙儿都看出了席荆情绪不对,立刻相互给了一个眼神。
奚琳琳率先转换了话题,“能不能讲讲这案子具体是什么情况?”
席荆:“大概在二十三年前,禹市出现了一个连环杀人案。死者全是年轻的男性,而且都是长得不错的男人,用现在的话形容就是花美男。他们和今天的死者一样,死于点击。同样的吹风机入水,同样一池子菊花瓣,更是同样的脚底写字,而且就是这两个字。”
盛良策:“那凶手是什么人?”
席荆:“凶手是一名中年女性。”
奚琳琳:“中年女性杀花美男?为什么?”
席荆:“这个凶手之前被一个小男人骗得钱财两空,还和老公离了婚,孩子也不认她。”
奚琳琳不觉露出鄙夷的眼神:“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女人。”
蒋昔:“不是有句话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许学真:“这么看来,这个女人是将对骗他之人的恨意发泄在了其他男人身上。”
奚琳琳冷笑:“那这些男人可够倒霉的。”
席荆:“倒霉谈不上。这几个人也不干净。”
盛良策:“不会也是骗子吧?”
席荆点点头:“都是靠花女人钱活着的人。”
蒋昔无语,“真丢男人的脸。”
傅有:“这种情感转移,报复性杀人倒是比较常见。”
奚琳琳:“对了,你刚刚说人是被当场抓到的?”
席荆:“是。在她最后一次犯案的时候抓到她的。她没来得及跑就被逮捕,只可惜受害者没救回来。”
许学真:“已经很好了,至少没让她有再次作案的可能性。”
盛良策:“她这种情况应该是要死刑吧?”
席荆:“判了死刑。死了很多年了。”
奚琳琳:“中间不会出纰漏吧?”话出口的同时,脑子里已经有了各种不好的想法。
席荆摇头,及时打住了奚琳琳的胡思乱想:“不会。我爸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奚琳琳点点头:“那这个案子就不可能是同一人干的。”
席荆“嗯”了一声,“所以目前怀疑是模仿作案。”
傅有认同席荆的看法,“可能性很大。”
蒋昔若有所思:“模仿作案吗?那此案的凶手很可能和之前的犯罪者有相同的经历?”
傅有:“你说的只是其中一种可能。”
蒋昔:“那还有什么?”
傅有:“还有一种是犯罪分子的崇拜者。他们通过模仿作案来表示自己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