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阔紧接着又强调道:“但是我也和上面申请过了,因为我们目前人手不足,所以请你来做我们专案组的文职工作。”
盛良策:“什么意思?”
席荆笑着解释:“意思是你可以参与案件讨论,记录专案组每一次会议讨论的内容,撰写案件详情和整理卷宗的工作,这些繁杂的工作都要你来负责了。”
季时余补充道:“你只是不能和我们出外勤,但是其他的你都可以参与。”
蒋昔一手卡住盛良策的脖子,如同最初要求他保密时的动作,道:“兄弟,你很重要。”
刘阔:“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明眼人都能看出刘阔此举对盛良策的良苦用心,既没有让其感到被疏远,又护了其人身安全。
盛良策惊喜,不觉笑了出来,“真的吗?”
许学真摇摇头:“假的。你信吗?”
傅有笑着说:“别逗他了,这当然是真的。”
盛良策感激道:“谢谢,师父。”
刘阔拍了下手,提醒众人注意,道:“各位,跟你们一个小时处理私事,下午三点开会。”
这一刻,席荆从刘阔身上看到了有自信又有魄力,是他认知里一个老刑警该有的样子。
席荆和季时余回了趟家,拿了生活必需品后又匆匆忙忙离开。
开会时间还没到,奚琳琳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里的椅子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开始琢磨起其他事。
蒋昔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办公室,看到奚琳琳在发呆,好奇地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奚琳琳收回腿,一本正经的和蒋昔探讨:“你说我要不要把其他房间也改造了。”
蒋昔抬起的手悬空,震惊道:“啊?”
奚琳琳语气严肃地说:“不然以后审讯犯人,咱这也没条件啊!我觉得可以把二楼那几个空着房间给利用起来,变成审讯室和拘留室。干脆堵上和档案大楼连接的小路,换上门禁卡,再把楼后面的围栏拆了换上铁门,然后再找人给后面那条路整修一下,以后咱们专案组的大门就朝后开。”
听着奚琳琳的高谈阔论,蒋昔只能用一个字来表达内心。
服。
若是别人在他面前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他必然觉得对方在放狗屁,但是话是奚琳琳说的,一切都是那么合理。
这女人说得出做得到没必要和其争执,不容人质疑。
蒋昔认真想了想:“你开心就好。”
刘阔听到奚琳琳的畅想,忍不住笑道:“倒也不至于。我们现在只是私下调查。上面说了如果到时候有需要,会让我们回市局。”
奚琳琳不免多了分失落:“这样啊!可惜了,不然咱们这楼还能再修得好一点。”
其他人无奈笑了。
蒋昔安慰道:“挺好的,帮你省钱了。”
奚琳琳不以为意道:“没事,是我爸的钱,不用替他省。”
季时余和席荆两人因为家远,最后才赶回办公室,幸好没超过规定时间。
三点一到会议准点开始。
开会前,盛良策为了能跟上专案组的讨论,提前从蒋昔那了解过案情进展。
第一次开会,刘阔没有兜兜绕绕,而是直奔主题道:“大家一起研究一下,我们接下来的调查方向。”
傅有:“我觉得要对目前的嫌疑人做全面的背景调查。”
蒋昔:“我之前调查过这些人的背景。”
傅有:“光这样还不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其他牵扯,比如经济利益上。”
盛良策突然举手,问:“这是为何?”
傅有:“这么说吧!团伙儿作案最怕是有一方背叛,因为在犯罪者心里,同伙儿比警察更可怕。”
盛良策:“嗯?这是为什么?”
刘阔解释道:“因为同伙儿知道警察不知道的事情。一旦同伙儿背叛,犯罪者的秘密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