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裘华又苦忍着连挨了几十下,见他迟迟不出,不由急了,她委实已感心疲力竭了,忍不住又转回玉,浪喘喘说∶“好……好人……大鸡巴祖宗……你…你就快出了……吧……浪肉儿快被你玩坏了…………哎唷……”
裘华回头浪哼浪求著,宇文君插得正痛快,而欲出时,只见她那迷人一点红的小嘴儿,不由淫性又起,忽将那物抽出了屁眼儿。
裘华如释重负以为宇文君已射了,翻过身来,玉手摸了摸以为湿糊糊的後庭,不料那迷人的股沟儿中火辣辣的,却乾乾的,她呆了呆。只见宇文君低笑著,也低喘著,那物热呼呼的竟送上她通红的艳嘴边…
“你……”裘华羞得一愣一愣的。
“好浪肉儿…我快射了……快用你那迷人的艳嘴吸一下,一吸就出来了……”
“你要死了……你那东西刚插了人家屁股,还要人家用嘴……”
“好浪肉儿,肉姐姐,我快出了,如不快点……一冷却下来,又要插你几个时辰了……”
裘华一听又要插几个时辰,心中不由得慌了,但看着那通红的大鸡巴,心想这根东西算把自己整惨了,要含在嘴里实在令人羞耻。
正当她六神无主时,宇文君却阵阵肉紧中,鸡巴头子一个劲地往她那张娇脸上直顶直磨,磨得裘华又羞又窘,最後一想连屁眼都被他搞了,她这雪剑玉凤的脸面早已丢尽了,忍不住心一狠,胡乱抓了一件内衣,给擦了擦那大鸡巴,然後媚目紧闭,艳嘴儿大大一张。宇文君看着她那鲜艳的红唇,心中一阵魂消,鸡巴猛的涨了一涨,更粗更长的,“滋!”的一声,直插入她那张通红的艳嘴儿中,一下子几乎顶穿了咽喉。
裘华“唔!”的一声,只觉眼前一暗,宇文君那黑呼呼的阴毛盖在脸上,一股子淫骚气味险些使她喘不过气来,那通红的艳嘴儿被涨得几乎裂开,那大鸡巴直送至喉头,顶得她白眼儿连翻,急得她忙玉手双抓,紧抓住那“顶死人”的怪物。
宇文君则痛快的按紧裘华的玉,那硬塞入她迷人小嘴中的鸡巴头子,拼命的一阵抽插顶搅,裘华虽用力的抓着他那大鸡巴,但也几乎给顶穿了喉管,闷得她直翻白眼儿。宇文君那大鸡巴在她那艳嘴儿里连插了数十下,此刻已酥麻得再也忍不住那一阵阵的软肉烘夹,“啊,好!好骚肉儿!用力吸……啊……”一阵失魂似的低吼急喘后,他那闷久之物,终於在裘华那鲜红的艳嘴儿中,沽沽的尽情放射了。
“啊,唔……唔……”被射得满满一口热液的‘雪剑玉凤’裘女侠,又羞又急的摆抖足,想要吐出口中所有物来。
奈何,此时正大感美快的宇文君,却紧紧抱住她的玉不放,使她动摇不得,而至最後,见这美人儿实在被憋得急了,才“波!”的一声拔出了大鸡巴,那物溜出了她的小口时,已软缩了。
裘华嘟着美嘴儿,忍住全身酸麻,急起身想下床,却吐口中之液,不料,宇文君成心搞她,也坐起来,一把拉住她往回一抱,房秋莹整个动人玉体坐入他怀中,他再伸手骚了她一下。
只听“哎唷……”一声,根着‘咕噜……’几响。裘华涨红了一张如花艳脸,愣愣的,把满口之液全吞到小肚子里去了。
好一会,裘华——这羞气欲绝的雪剑玉凤直锤著宇文君的胸膛,媚声不依地道:“……死人……坏都统……你算是把我玩够本儿了。”宇文君心里暗觉有趣,表面上又不停的哄慰著她。
这一夜,‘雪剑玉凤’这名震江湖的女侠在宇文君胯下婉转逢迎,虽遭受了万般淫辱,却也尝到了已前从未有过的奇异滋味。最后象软泥一样摊在床上。而宇文君则连插了这侠女‘三大件儿’,直至次日凌晨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周文立当夜本想探询一番,却现元军巡查极严不便行动,为免暴露身份只得忍下。第二日与裘华碰面后,见她神情困倦还关怀地叮嘱她注意身体,裘华嘴上推说没有休息好,心中却是暗暗羞惭,想起昨夜淫事,甚觉对不起丈夫。周文立素知妻子为人,也不疑有它,可他哪里知道他这贞洁美艳的老婆不但被人插了,还被插了足足一夜,那骚呼呼的美穴被插了两次不说,连他都没尝过的小嘴儿和屁眼儿都让人拿鸡巴给捅了。
两人暗暗商议如何着手,最后决定由裘华负责接近后营,周文立利用白天在前营查探。一直到晚上,两人毫无所获,只觉近来元军调遣频繁,似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