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没有做过什么…,也…也没有感觉那里不对劲。”温柔说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
张瑞看到温柔有些言不由衷,于是鼓起勇气说道:“奶奶,我实话给你说吧,你昨天昏迷的时候,我用真气帮你走遍全身的时候,现你还有一处寒毒并未完全清除,不知道什么原因寒毒被激出来,所以你昨天昏迷了。”
“我暂时用内里镇住了寒毒,可这终究不是治本之策,要想完全解除寒毒,非得用…非得用并非寻常之法。”
温柔很奇怪,什么样的寻常之法能让张瑞从昨天纠结到现在?
“瑞儿,寒毒在我身体何处?用什么非寻常之法?”温柔问道。
“奶奶,你的寒毒在你的会阴穴处。”张瑞终于开口说出了寒毒所在。
“啊?”温柔闻听,真觉得是意外之外,之后更是面红耳赤。
温柔如何不知会阴穴在哪里?
原来自己昏倒还是残留会阴穴内的寒毒所致。
难怪自己昨日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会出现剧痛还昏迷,原来如此。
当话被张瑞挑明以后,张瑞的表情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而温柔却是娇羞得不敢抬头。
张瑞见温柔除了害羞,就不在言语,也不在问治疗方法,干脆把心一横说道:“奶奶,治疗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男女交合,用男子阳气冲击固滞,然后配合我的真气一起冲击残留寒毒,方可彻底治好你的顽疾。”
“啊…?”温柔听到这个方法,差点昏厥过去。
冷泉、热泉的水流还在“汩汩”的冒出,在洞中的两人却都是面对无语。
温柔的脸红的快渗出血来,张瑞则是忐忑不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除了此时刮进洞里风儿出的呼啸声,就在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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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终究还是过来人,张瑞半月时间的照顾,让温柔重新有了家的感觉。要说温柔明明知道张瑞是自己的嫡亲孙子,但毕竟张瑞不是在自己眼下长大,自己也未曾抚养过他。
温柔始终还是三十年前的温柔,心思想法还是停留在三十年前。
温柔内心深处是把张瑞当做一个男人看待的,更多的是欣赏和钦佩。血缘关系在温柔心目中并没有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