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已经有了娘亲妻子,有了姐姐妻子,有了外婆妻子,还有原配妻子,更不用说还有金莱、露瑶母女,周素兰、雷小蕊母女,银姬,陈飞燕这些女子,对于女子是否动情,张瑞还是心中有数的。
这些身边的女子在机缘巧合下,都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也许是命中注定吧,注定张瑞要跟她们纠缠一辈子的。
今天也是机缘巧合,舅母去小解就生了被毒蛇咬伤下体的事情,虽说事出突然,但是也无意中碰触了舅母李娇娘的身子。这个时代的女人,贞洁比性命还宝贵,自己也是无意中玷污了舅母的贞洁。所以张瑞其实一下午赶车的时候就在想是否要对舅母负责。
张瑞知道,舅母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小时候舅母嫁到舅舅家时,对自己也很好,常常为自己换洗弄脏的衣物。在终南山上的时候,大人们都爱闯荡江湖快意恩仇,除了年岁长了些许的姐姐陪着自己玩,其他的时候自己还是很无聊的。
舅母就像娘亲许婉仪一样,总是纵容自己的顽劣,耐心的教导自己要做一个像爷爷,外公一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当时张瑞是不同意这种说教的,张瑞其实不想当大英雄,张瑞只想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
怀中的舅母犹如无骨一般,附在自己身上,坚挺的乳房贴附在自己胸口,张瑞感觉自己心中一股烈火在燃烧。
张瑞突然咬了咬,猛的让自己清醒,心道:“不行,不可,这是自己敬爱的舅母。”一番思想挣扎后,张瑞将怀中柔弱无骨的舅母轻轻靠在一颗大树下,然后轻声的问道:“是不是,嗯…哪里…很疼?”李娇娘听闻,不由得面红耳赤,轻轻的点了点头。
“舅母,嗯…可能那里…那里的药效过了,毕竟这蛇毒咬伤不是小事,清除余毒还需要一些疗程,这个…这个…这个我这里还有药膏,你拿去涂抹在患处吧。”张瑞说完,已是满脸霞光。
李娇娘听完低下了头,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张瑞转过身去,悉悉索索的从怀里掏出几个小药瓶,借着月光看了看,然后把其中一瓶递给了舅母李娇娘。
待李娇娘接过药瓶以后,张瑞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弱弱的声音:“瑞儿,我…我现在有些无力起身,你…你抱我回马车吧。好吗?”张瑞自是不能拒绝舅母的请求,双臂穿过李娇娘的玉臀、后背将李娇娘抱了起来,也不知怎的,张瑞抱住舅母的右手抱起舅母以后,竟然无意中按在了舅母丰满翘挺的乳峰上面,跟着听见一声弱不可闻的娇喘。
张瑞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准备把右手移开,却感觉到抱着的女子手臂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臂膀不得挣开,张瑞也只好顺其自然的没有移开这只握住丰乳的右手。
行走间,右手传来温热的感觉,食指与中指感受到乳峰中间那颗“葡萄”已经开始硬,鼻子中嗅到女子身上传来的诱惑气息,张瑞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变的很硬。那个很硬的地方挺立了起来,正好顶住身上女子臀缝处,身上女子突然有些抖。
张瑞暗中责怪自己,怎么现在这么禁不住诱惑了。
张瑞现在感到举步维艰,每迈动一步,阳具就在舅母李娇娘的臀缝间不住滑动。那种感觉让张瑞有一种想要狠狠插入女子身体,狠狠泄一番的冲动。张瑞再次咬住了自己的舌尖,传来的剧痛让张瑞再次清醒。
终于,张瑞把怀中的舅母送到了马车上,舅母进入车厢前,看着张瑞的眼中有了些含情脉脉。
看着舅母李娇娘进去以后,张瑞赶紧过去捡了些柴,将篝火燃得更旺盛。张瑞望着火堆,火堆驱散了人们对于黑夜中的恐惧,让人有了一些安全感。
张瑞此时心中无数念头在翻滚,这次一个人出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好和女人温存过,现在好思念娘亲她们。想到娘亲许婉仪,张瑞心中涌起一股火热,娘亲自从答应做自己的妻子以后,每次和她的性事都很和谐,就像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