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被猝不及防的松开,向后踉跄,谢清遥在身后稳稳地将他扶住。
谢清遥目光冷冽,征询沈星河的意见,“要不要废了他的手?”
沈星河提议,“挖地道需要人,挖完了再废也不迟。”
“好,听你的。”
裴景驰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俩在面前肆无忌惮的议谋,这简直没把他当人看啊。
他咬牙一溜烟跑去了地道。
谢清遥牵起沈星河的手,本打算回去吃晚饭。
“清遥兄。”苑挣扎着从床榻爬至门口,虚弱地唤道。
“清遥兄,你可知你的好夫人在勾引别的男人,我全看到了。”辛苑想起裴景驰的话,所以想试探试探谢清遥。
谢清遥轻声问,“哦?你看了多少啊?”
“裴景驰,拉他的手。”辛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亲他的嘴……”
讲不完一句完整的话,辛苑双目骤然血红,泪水化作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滑落脸颊。
沈星河缓步靠近,凑近他耳边,“真是可惜啊,以后你都看不到我和你的清遥兄亲昵的时候。”
辛苑面庞已被血泪覆盖,状若厉鬼,令人毛骨悚然。
“你滚啊,姓沈的,你在外面勾引男人,去春欲楼不知道被人玩了多少次,如今还敢暗算我,你等我爹来,定会找你算账。”
沈星河淡然起身,走到谢清遥身边,“我觉得,你不该刺瞎他的眼睛。”
谢清遥不可思议:“心软了?”
沈星河扬起嘴角,“嗯,应该毒哑他,我怕你碍于辛老的面子,所以问问你的意思。”
谢清遥勾唇,“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随后,沈星河走向瘫倒在地的辛苑,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两枚乌黑药丸在手中,狠戾地抓住辛苑的头发,迫使辛苑仰头吞药。
这一些列动作竟然让沈星河的手上染上了血,“脏死了,相公给洗手。”
此刻的辛苑,趴在地上无力挣扎,如同一只垂死挣扎、污秽不堪的蛐蛐。
第四十七章鸡瘟
沈家庄的轮椅生意,最近一直都是交给谢清洲在搭理,而且还小赚了一笔。
不过沈星河来不及核算。
近日,他因莫家村鸡群持续患病,以至于医馆内人潮涌动,甚至需要频繁外出巡诊,就连春节期间都没有回到小院。
这日,他交代谢虎做好接待工作后,便背了药箱匆匆出门。
因走的急,走路到一半时,撞到了一个人的下巴,沈星河拧眉,额头疼厉害。
“宝贝,这么急,去做什么?”
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声音,沈星河抬眸望去,对上谢清遥那双盈满关切的温柔双眸。
他语气有些急,“出诊,前面那条街农户家的鸡有问题,我担心事情并不简单,正准备去找干爹和我一起过去瞧瞧。”
“我与你同去。”谢清遥接过药箱,转过头,又对李大娃说,“有劳李捕头去大槐树附近请我岳丈,一炷香之后我们在前街会合。”
有了谢清遥相伴,沈星河心中踏实不少。
他紧紧握住谢清遥的手,严肃的盯着他看,语气有些沉,“你的腿……不准使用轻功。”
谢清遥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我知晓,先以自己的健康为主。”
他们立即分成两路,李大娃去找老马,谢清遥与沈星河去前街。
此次莫家村鸡病事件非同小可,不仅鸡群染疾,更令人忧虑的是,鸡因喝了村民饮用的井水才生病,井中无疑被人投毒。
一开始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老马,但是现在老马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抵达农户家中,沈星河迅速诊断并开出对症之药:“这些药给鸡服用,不出三日定可痊愈。”
他有些不放心,又问道,“诸位可有感到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