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怕手术后突然想嗯嗯,那不是很痛苦的吗?”
“再不行就先灌肠了,要不?”
“灌那什么肠是干嘛呢?”
见陈甜悠比自己想象中的单纯,靠着小门的刘旭就道:“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洗你的大肠。至于步骤嘛,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拿那种大号的注射器,然后不要装上针头,然后吸满水,然后将细的那头插进你后面,将针筒里的水都推进去。水多了,你就像嗯嗯了,然后多洗几次就干干净净的了。”
“好变态!”
“还好吧。”
“哥哥,你跟我说,你学医的时候是不是有做过,或者被人做过?”
“都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是常识。”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这是男人的常识。”
“好变态的常识。”
“这真的很……”
“哎呀!”
听到陈甜悠的惊叫,担心她出事的刘旭就推了推门,见门被反锁了,刘旭一个高跳就抓住小门的上边,整个脑袋就探了进去,随后就看到陈甜悠正坐在坑的后面点,双腿岔开,阴部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刘旭面前。
陈甜悠的阴部颜色很淡很粉,两片阴唇也不会非常肥厚,就像两片嫩芽般露出些许,而且贴得非常的紧,一看就是还没有被男人插过。
盯着那裂开一点儿的肉缝,刘旭都有些失神了。
见刘旭像蝙蝠一样挂在门上,陈甜悠就想并拢双腿,可她蹲了都快一个小时,双腿直接麻痹了,都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