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您稍等!」铃儿满脸歉意地笑道,立刻打开房门冲进去,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
过没多久,门内就传出一阵吵闹声:
「死丫头,思春了是不是,怎么带个男人回来?」
「还说我!你怎么在这里洗澡?房里又不是没得洗。那是客人好不好,要住下来的。」
「房里又小又窄,偶尔过来洗洗又怎样?什么客人?他真要住这里啊?」吵闹声渐渐小了下来,一阵安静后,房门才嘎的一声打开。
铃儿满面歉意,微笑道:「先生,不好意思,现在可以入住了。」
张东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抬头一看,鼻血差点就喷了出来。
眼前的女人年龄与铃儿相近,身材却是丰腴得让人咽口水,湿淋淋的黑随意的散在雪白肌肤上,一条真丝睡裙遮掩住火辣的曲线,带着无尽的诱惑,让人遐想连连,胸前饱满呼之欲出,臀部紧翘,极端的性感!
那女人看着张东愣神的模样,柳眉一皱,似乎很反感,紧紧抓着装着内衣的篮子,不过马上挤出一丝笑意,道:「不好意思,先生,您现在可以入住了。」
「啊?哦。」
张东愣着,好一阵子都回不了神。
铃儿姐妹俩低声的说笑着走了,进入走廊上的另一间房。
张东回过神来,这才进入房间,脑子恍惚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进房的时候隐隐闻到一阵难言的香味,就像女人的体香一样。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标准的双人床既软又大。
张东本以为这一路舟车劳顿,自己应该累得很,看见床就像是死人看了棺材一样躺着都起不来,但他却是满心烦躁,没有多少睡觉的欲望。
小里镇,和张东的生命不该有半点交集的地方。
张东烦躁地抽着烟,从沉重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张皱的信封,信封内的东西老旧黄,是一封家书和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梳着双辫,笑容腼腆,那年代特有的穿着显得极为土气。
这张老照片黄了,上面还有难看的白斑,但张东的父亲却保存了三十多年,直到上个月去世的时候,将其捣在胸口上,苍老的脸上尽是愧疚的泪水。
在广州窄小的老城区,承载了张东童年时所有的记忆,他和大哥在那巷子里结束了童年。
日新月异的老城每天都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读书、上学,似乎和所有同年纪的孩子一样,张东过着死板而没有变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