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站着干啥,又问咋不看电视,然后就变戏法似地摸出了遥控器。山寨男女还在卖山寨货。牛秀琴啊了一声,伸了伸腰,紫色围裙下的奶子波涛汹涌。
“你妈呢?”她问。
“医院呢呗。”犹豫了下,我还是回答了她。
“打林城回来了?”她弯腰撅臀,打底裤外是条亮色的包臀裙。
“昨儿个就回来了,值了一宿班儿,让回家也不回。”
“凤兰多贤惠呢,”她扭脸笑笑,“还铁人一样。”
搞不好为什么,我突然又心头火起,烟雾缭绕中,火苗子都嗤嗤作响。而山寨男女亢奋得令人作呕。瓮声瓮气地,我说:“换个台呗,啥鸡巴玩意儿看的。”
牛秀琴咦了一声,还是换了个台。不,接连换了四五个,最后她撂下遥控器:“看哪个自己换。”
“随便。”
“咋了你?”她瞅了我一眼。
我没吭声。
“吃错药了?”很快,她踱过来,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身上。玉盘般的俏脸轻仰着,眼皮上那抹淡紫色也不知是不是眼影。而紧身黑毛衣下的奶子把围裙高高顶起。
近乎赌气般,我攥住了一只肥奶。“哎——”牛秀琴打掉我的手,后退了一步。
我不折不挠,再次伸出了手。绵软柔韧,我不由加大了力度。“疼,”她皱皱眉,嗔我一眼,“那么孝顺,咋不去捏你妈的奶?”眉角轻扬,凤目里满是硝酸。
忍无可忍地,我把眼前的丰满胴体揽入怀中。刺鼻的香味,肉感的腰,两瓣肥硕的屁股厚实得让人难以把握。难言的燥热中,我感到一阵眩晕。
牛秀琴也是吐气如兰——像个漏气的风箱,她轻哼着把红唇凑了过来。于是我就把它们咬到了嘴里。一条舌头电鳗般来回游荡,湿滑,酥麻。我不得不吞下了很多口水。那种味道我说不好,有点恶心,却让胯下的老二硬得几乎要爆炸。求生般地,我顶着丰隆的小腹,掬着肥臀拼了命地揉搓。牛秀琴的轻哼一声接一声,和粗重的喘息纠缠一起,难分彼此。
半晌,她撤开嘴唇,摸索着我的裤裆,颤抖着说:“轻点儿你,弄疼妈了。”
是的,她是这么说的,完了还笑了笑,红唇荡开一条柔软的弧度。我能说什么呢?我说:“骚屄!”声音高亢得有点吓人。话音未落,我已抱住牛秀琴滚到了沙上。
脱裙子时,牛秀琴挣扎着说:“不要在这儿。”我只好转去脱围裙和毛衣。但后者更难搞,最后注意力当然还是回到了裙子上。可牛秀琴还在扭,直到我对着大屁股来了两巴掌她才老实下来。